接下来两天,荒弭简直快被三位室友逼疯。
在寝室逃不过好奇宝宝的追问,沈会小跟班每天屁颠屁颠在他耳边叨叨:
“荒弭,你俩为啥会看顺眼”为啥当然情投意合啊。
“荒弭,第一次,咳咳,kiss啥感觉”荒弭略略略。
“荒弭,你和齐沓是不是……嘻嘻。”荒弭踹了他一脚。
罗剎对于荒弭这种情况,本就一吃素的,可沈会这么来劲,弄得他也跟着好奇,连环发问:
“荒弭,你们啥时候手拉手,一起走的”
“荒弭,你们在一起难道是因为有相同爱好?”
“荒弭,难道……你只是馋齐沓的颜”
“天哪,弱鬼,我怎么没想到。荒弭,难怪你没回答我们的任何一个问题,肯定是因为你馋齐沓的身子。”
荒弭各踹两人一脚,严正声明:“不知道什么是爱就多读书,一天就知道玩游戏,脑子都成浆糊了。”
孟简默默为两人的幼稚好奇担忧。
寝室逼荒弭有多紧,教室就护得有多周全。
课间铃声一响,沈会戳戳荒弭,“走走走,上厕所,不能拒绝。”
荒弭稀裏糊涂跟出去,到对面悬空走廊,“不是要去上厕所吗?”
“通风,上什么厕所。”沈会瘫趴横桿。
课堂分小组讨论,坐在过道的罗剎上臺领取表格回来,一个急剎车停在荒弭面前,挡住后面刚走下阶梯的女生,故意说道:“我们四个人刚好一组,把大名都填上。”荒弭接过。
女生只好讪讪转身回座位,和余下几位伙伴知会一声。
连平时不管闲事的孟简也被两人感染,“我们换个位置吧。”晚自习来得挺早的四人本坐在最后一排,孟简这话三人懵。
罗剎看到前排的吴落和周时后脑勺,起身说:“走,坐第三排。”
“真难得啊弱鬼,今晚你是准备要和近代史老师开茶话会吗?”沈会嗤笑起身。
四人坐在中间一列,依次从右往左占了四个位置,罗剎靠过道,荒弭末端。还剩五个位置,临近上课坐了五个女生。荒弭倒没什么,视线随老师往左偏不小心和左侧女生相撞,女生胆肥,直盯着他。
近代史老师是个老教师,满脸贴着严肃。相应地,臺下的学生开小差也挺严肃,小差开着开着变成大讨论。最后几排学生在老师三番五次地怨视下闭了嘴,几秒钟后更加得瑟。
“啊!”后排一个女声在本就嘈杂中脱颖而出。
老教师靠站讲臺,右手搭在桌上,看这帮学生又要闹哪一出。女生尴尬坐下,老教师看了一眼,继续看着ppt讲课。
“啊啊啊!”后排一小撮女生尖叫声起,老教师转过身,脸都气青了。
“她们这是……疯了”靠过道坐的罗剎转头,继而沈会。荒弭和孟简淡定目视前方,观察老教师的面部表情。
后方的拍打声和克制尖叫声传来,“笑了”孟简看到老教师看戏一般笑了,好奇扭头。
荒弭右偏头等孟简转身说详情,“不就是飞蛾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孟简自言自语,荒弭低头看书。
“好了好了,你不惹它它就不会惹你,我们继续上课。”老教师看女生拿着书本疯狂拍打。
“老师,我们一开始就没惹它。”继续拍打,这时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老教师笑看,飞蛾数越来越多,从窗外扑进来。
“诶,别关窗,关了它怎么出去?”
“老师,再不关,一会儿我们身上就被占了。”一靠窗男生拉上窗户。
“啪——”
“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