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弭还在疑惑什么品牌,对方的手已经绕到后脑勺,疯狂侵占他的呼吸。荒弭睁开的眼看到对面五楼一女生走到阳臺趴着,口中的软后退提醒,却被包住吮吸。女生就要抬起头,慌乱转回视线,对上齐沓灼灼目光。被抓住右胳膊往裏带,那软被轻咬,闷哼声被堵着,只好闭眼回应。
荒弭被洗漱臺硌得慌,只好半坐在臺上。右手从齐沓衣摆探进去,在腰间徘徊。齐沓从唇中退出,盯着微仰面喘息的荒弭,怔楞几秒后再次抢夺呼吸,把人半亲半推进卫生间。
啃吻在颈间辗转,右手在衣内缓步上移。荒弭只好咬紧牙关,双手在对方衣内后背上下摩挲。当手移到胸前时,齐沓嘴唇上移轻啄耳廓,左手拍开后方的温水开关,哗哗水声混着含糊一声□□,而后淹没在唇舌间。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自动洗衣机裏的白衬衫休闲裤早已烘干,静静搅在一起。空调散出冷气,抵了一直往室内扑的火热,床帘裏的人面对面。
“请假了吗?”荒弭眼眶还遗留泪花的痕迹,甚是招惹人。
齐沓右手摩挲他的脸,鼻尖凑近,“请了,不然怎么坦然绑定。”
“你是不是没吃饭”自己居然色令智昏到这种程度,荒弭啄了一下他的唇就要起身。
“吃了。”本就强撑起的身体又被拉回,腰被搂着,胸膛紧贴,“还想吃点。”
荒弭心臟怦怦怦,耳廓刷地现红,只能拙劣地说:“晚上你还有课。”
齐沓知道分寸,只不过想逗逗眼前独展现给自己的人,“这和我吻你并不相悖。”言出必行,呼吸纠缠不清。荒弭攥紧齐沓胸前的衣领,那是自己的衣服,却瞬间带上他的味道。
“荒弭,我是信任你的。距离总是挑拨离间,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胡思乱想。”
这就是他突然出现的理由了吧,荒弭闭着眼,揉捏着他的手,“你一直在我的掌握之中。”
两人就这么沈沈睡去。
下午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夕阳撒娇着停留在闽北的各个角落。荒弭眉头微蹙,睁开双眼,齐沓已经换回他自己的衣服,靠在阳臺面对红日,自动洗衣机嗡鸣响动。书桌上有两盒饭,轻香萦绕。
“醒了?”
荒弭走到洗漱臺,走动并没什么奇怪的停顿。“嗯。”荒弭捧起水抹在脸上清醒,“吃饭吧。”
齐沓的课程是耽误不得的,高数一逃,立刻回到解放前,要想补回来就得花上双倍甚至更多的时间。齐沓赶回教室时,如果没有室友的占座,恐怕得在最后一排当长颈鹿。
靠坐椅子,点开微信,吴落那一栏小屏显示“您已被对方删除”。点开qq,刷新好友动态,有一条是吴落的,文字是“官宣”,配图十指相扣,艾特的对象就是今早课堂上误会的女生。
荒弭心无波澜,从一开始他就认为吴落只是没认清自己,误解对自己的感情。类似于有一个热门话题全班都在讨论,本来不感兴趣,但不加入又显得格格不入。本就会对喜欢的女生小鹿乱跳,但处在女生多的环境中,听到的小概率感情被他自己无限放大。其中当属他和荒弭cp粉的话,听多了,耳朵没起茧子,反而把它当成理所当然的事。
当真就错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吴落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才和女生交往,可荒弭不知道。不过,没牵涉到自己,瞎操心就是浪费时间,荒弭一直坚持这一观点。
“咳咳,咳咳!”罗剎推门而入,奸诈提醒提前看书的荒弭。事实证明,荒弭的提前是对的,三位八卦少爷使出“糖衣炮弹”。
荒弭把书放回架子上,转身面朝三位大佬,肯定是喝酒了的,带入一股馨香味。
沈会坐到荒弭对面,坏笑:“齐沓呢?”
荒弭淡淡答道:“回去了。”
“不是吧,你就这么放他走了好不容易……”孟简忙闭嘴拉起大笑脸,看来是三人中喝得最多的,说话都带着点每天互掐的两位活宝的味。
荒弭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竟然是孟简请来的齐沓。
孟简抱着胳膊,挪步到荒弭椅背后,假咳两声,嘻嘻笑问:“齐沓肯放过你”
荒弭忍住想拿本书把他砸晕的念头,冷气压回应:“你喝多了。”
孟简晋升话唠的头头:“啧啧啧,这种颜值齐沓都能忍住。”
“忍住什么?”罗剎把椅子转过来,三人群攻之。
荒弭大错特错,三人醉得很均衡,语音语调也快均衡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