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爱心救助站。”救助站负责人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性格温和,看上去像个随和的大哥哥,“你们不用叫我哥之类的,就叫我老怪。”
四人分别和他打了招呼,之后老怪带着他们逛了一圈。救助站完全是公益性质且主要收留流浪狗,资金来源靠的全是志愿者或爱心人士捐款,就此,时有救助站工作人员倒贴的现象。
救助站位于郊外一处几年前拆迁的农户,残留的土墻上有被烧毁的痕迹,可推知几家农户应该是发生火灾后搬迁。救助站大门右侧是服务站登记外来人员信息以及爱人人士送来流浪狗。
“您好,我想让你们救助一下这只流浪狗。”一二十出头男子怀裏抱着一只带有项圈的小型犬来到服务站,对值班人员说,“它看着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犬,这几天在定点药店门口发现它,出于爱心送来救助,希望你们能够帮它找到新家。”
值班人员抱住小狗,让男子签字,男子坦然地说献爱心无需留名,转身坐上出租车扬尘而去。
老怪眼神有些深邃:“这类事情常有发生。”然后带着四人往右前行。
服务站右侧是一座矮小的平房,裏面有整洁的长笼子,裏面的地板是被踩得似水泥地的硬泥,窗户是铁栏,透进来的光很友善。狗狗大都是健康的中型犬,看到四个陌生来客大都变得激动。
老怪介绍说:“这的狗大都是流浪狗,性格比较凶厉,好心人把他们送到这求个避风港。它们被领养走的概率非常低,不能保证它们是否身患重病,带去宠物医院检查又是高消费。人们更喜欢收养低龄的宠物狗,至少认为牙齿没那么锋利。”老怪突然笑说:“一会儿麻烦各位清扫狗狗们的代谢物。”沈会眼睛大睁,因为有一只狗正在排洩,眼睛竟然笑看他。
荒弭问:“它们就这样一直关在裏面直到被收养吗?”
“对于我们能控制的狗狗,以及能和其他狗友好相处的会根据天气带它们到后院透气。”老怪带着他们走过长笼,中间有扇门。
“汪汪嗯……汪。”沈会大腿边一条被单独隔开的狗正奋力探出脖子,眼神冷厉,牙齿锋利,吼叫声震慑力很强。沈会被吓得急忙远离抓住罗剎的胳膊,罗剎也兑现诺言,说罩他就罩他。
“它叫小萌,目前还不能平静心情和同伴交流,只能慢慢感化它,对于陌生人警惕性非常高。”无论是从体型还是表现上,狗都不如其名,却反向成长,这或许是负责人希望它能够忘记遭受的苦难漂泊。
沈会内心阴影直增加,想到一会儿还得靠近,手心就直冒冷汗。打开木制后门,一百平米的后院洒满暖阳,四周用铁护栏围在参差不齐的土墻外围,一眼扫过去,大多是宠物狗在聚团追逐嬉闹。右侧有单个笼子,裏面关着小型宠物犬,眼神灵动惹人怜,毛色等等都像是刚被遗弃或走丢的。
“这些宠物犬已经被预约收养,为了防止狗狗在嬉闹中受伤,暂时让它们休息一下。”老怪往前走蹲下,在笼子拐角阴影下有几只跛脚的中型犬。仔细看就会发现腿部位或有刀伤,或是已经折了,或单脚移动,或匍匐挪动。伸出脸给彼此蹭毛,可身上的毛有被烧的痕迹,瘦骨嶙峋的脊背若隐若现。老怪抚摸其中一只趴在软毯子上的狗,说:“这裏的孩子都可怜,也都能够享有快乐摆脱可怜。只是,有些伤痕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