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沓问:“那颗草莓是谁种的?”
“我。”孟简冷冷地说,“前天晚上是周日,晚自习结束后,我和小敏到后山约会。”
“我可以作一半的证,我看到孟简确实和小敏一起前往后山。”沈会定了定神,然后抛出一条线索,“不过,那天晚上小敏回来后哭了好久。”
沈会说完,惊了自己一跳,忙问孟简:“你该不会?”
“不是。”非常果断,“如果真是我,那她第二天早操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说服力够,沈会闭嘴。
齐沓看向荒弭,很是严肃:“那天晚自习结束后你来我们班了,而且你还跟在孟简和小敏后面不远处,你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荒弭也很认真,“本来是要向小敏表白,但是看到两人在后山纠缠后就下山了。”
罗剎插掉两人移不开的视线,问孟简:“你和小敏是不是闹分手,不然她怎么会那么伤心”
“嗯,我想让她把保送名额让给我,她突然变得很激动,说我原来是对她有所图,根本就不爱她,所以只种了一颗草莓。”
罗剎继续问:“那么是你送她回的宿舍?”
“不是。把她送下后山后,她挣开我的手,让我不要跟着她,否则她会把我们的关系曝光。”背景设定该高中谈恋爱会被开除。
从山脚走到宿舍需要10分钟。“这样的话,10分钟路程,加上那时已经不早了……”齐沓又看向荒弭,“你是不是悄悄跟在她后面”
“是。”荒弭解释,“不过没有靠近。”
这次齐沓先移开视线,没再说什么。
罗剎突然炸声:“我差点忘了,不是有□□吗?孟简,你是不是先下兴奋剂,然后又让小敏服药”
沈会鄙夷:“弱鬼,你这一惊一乍完全没必要,按照小敏返回寝室所需的时间,两人连脱个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罗剎移线:“好吧。那么第二天早上的时间线。”然后接着问荒弭,“我看见你来我们的早读区了,你来干什么?”
荒弭答:“看小敏情绪有没有稳定下来。和她聊了几句后,看她没事我就走了。”
小敏好友沈会再次上线:“我看见你塞给小敏一瓶牛奶,是不是在裏面下药了?”
“没有。”荒弭反驳,“作为好友,你应该看到她扭了好久都没扭动吧?说明新买的牛奶是密封完好的。”
“那么奇了怪了,性兴奋剂药效三小时,只可能是早读被下药,而性侵时间只能是大课间……”
孟简被沈会的嘟囔猛地一震,“罗剎,大课间只有你和小敏在一块,是不是你?”
罗剎看着手机上的角色情况承认:“是的,不过我并没下毒,也没下兴奋剂,而且是她自己先勾引的我,说明她在这之前已经被下药,我只是下了□□让她丧失痛觉。”
“衣冠禽兽。”沈会在他旁边低声来了这么一句。
虽然只是角色,从沈会嘴裏这么适时说出来,罗剎还是不爽“烩猪肉,你……”
沈会闭嘴。
孟简继续破案,问:“大课间只有我去参加升旗仪式,除了罗剎你们其余三人在干什么?还有,荒弭,为什么站队时我没看到隔壁班的你?”
“大课间时间长,你们班路过时,我没看到小敏,怕她出什么事,所以到你们班去了。”
沈会回答:“我因为生理期,所以请假。刚好看到来找小敏的荒弭。不过,齐沓,你为什么拉走了荒弭,你们去哪了?”
“拉去厕所威胁。其中一个原因是觉得他怂,喜欢不敢开口,每次突然出现在窗臺都把我的瞌睡吓没了,影响我的睡眠质量;另一个原因是我抓住了他下药的把柄,想威胁他以后当我小弟。”背景设定小弟就是跑腿的,除了用用零花钱,还包括很过分的请求。
对于说谎被揭穿,荒弭也没多大愤怒。只是看着角色安排,听这话有些不舒服。
齐沓看向眼睛盯着地面的荒弭,继续说:“早上他到早读区很早,蹲在大树下,在瓶盖穿了一个小小的洞,然后把性兴奋剂输进去,站在山顶的我目睹了这一切。”
荒弭默认。
罗剎追问齐沓:“你拆穿荒弭是不是想为自己打掩护?”
“不是。”荒弭抬眼,四目相对,齐沓继续说:“只是他不敢承认的错误,我来帮他承认。”
荒弭觉得自己被掐了一下,分明下手不重,却疼到了心裏。
沈会总结:“所以说,兴奋剂是荒弭下的,本来想在大课间侵犯小敏,但是小敏去找罗剎谈话,药效上来,实施侵犯的变成了罗剎。那么,毒药是谁下的?”
没人发言,只好进入第三个环节。
“第三环节:
『1.实验楼有两个门,前门是正大门,后门是个小门;2.三楼厕所旁边有个楼梯可以上到楼顶天臺;3.留在课桌上的遗书只写了一句话‘这生活忒不要脸’。』”
五人经历的一些事又更详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