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弭怒火渐渐消散,后退一步,有些话自己知道就好,不必说出来,会伤人。
齐沓轻扯衣领,百无聊赖地顺势倚靠门:“现在可以说一下你和吴落怎么回事了吗?”
“我和他不熟。”甩下这一句话就脱下外套,扔在床上,拿起睡衣进了卫生间。
齐沓走到阳臺,一侧的哗哗水声传来,挡住视线的对面女生楼栋灯光逐一亮起,在楼栋的背面一楼,丝袜奶茶店生意火爆,老板笑盈盈地迎接小顾客们掀开帘子。趁着逐渐加大的水声,齐沓拨通座机电话。
不久,一群学生从一楼楼道往上涌,叽叽喳喳讨论不休。
荒弭打开门,毛巾揉搓湿发,听到楼下激烈讨论声,往下一瞥,实在耐不住好奇心,主动开口问观摩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齐沓没有回答,站直身子,伸出手指。荒弭迷惑这人的行动力,毛巾止住,脑袋仍歪向一侧。手指靠近颈侧,有一抹紫红,拇指在上面摩挲,眼裏盛着蜜意。荒弭的心率正常加速,他能确定,自己已经不再需要药物。
滴滴,“烩猪肉,你丫的行不行,你的卡是中病毒了吗?”
齐沓收回手指,从荒弭手中抽过毛巾,盖在颈侧,预先告知恍过神的荒弭:“镜子。”
沈会跨进寝室就一副同道中人:“哎,你们也站在阳臺看戏?”
轻挪开毛巾盯着衣柜上贴着的镜片,荒弭脸色红润了那么一点点,又赶紧覆上,然后翻箱倒柜。
“具体发生了什么?”齐沓心情还不错,走进来站到荒弭旁边,荒弭心情有些烦躁,给这位大神移步。
“还记得‘小哥哥的丝袜奶茶’吗?这家店可真是敢上天,居然在那个帘子后面偷偷贩卖违禁药物,幸亏刘叔他们突袭检查,不然肯定又贻害无穷。”
齐沓拿出一小盒创可贴,递给荒弭。荒弭快速拿开毛巾,贴上一片,不贴还好,贴了更显眼,创可贴是暗红色。
“哎哎哎,荒弭,你是不是……我可是看到了啊。”罗剎坏笑。再快也逃不过罗剎的法眼,这法眼还是实在忍不住想玩游戏又怕值班老师看到练就的,方圆百裏的情况可以了如指掌。
“什么什么?弱鬼你怎么笑得那么猥琐?”沈会是合格的吃瓜者。
罗剎凑到沈会耳旁,“我们荒弭少爷被种草莓了。”荒弭只想掐人,你俩丫的那是在当着当事人的面说悄悄话的样吗,说是昭告天下还差不多。
一直一言不发的孟简来了凉凉的一句,“早恋是悲哀的。”孟简一说话,荒弭就觉得这话简直太正确了,尤其是路上听到那些话后。周时分明一直脚踏两只船,好哥们孟简竟然一直被蒙在鼓裏,实属悲哀。
荒弭淡定下来:“你们想歪了,不信你们问齐沓。”瞟了一眼齐沓,带着威胁。
齐沓更加淡定:“被瞎了眼的蜜蜂蛰的。”说完还故意挠了挠额头,憋笑?荒弭真想把这人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