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牧辰的办公室,
他说的话,温乔听进了心裏。之后和温海说过几次。温海口头上说了会留心,但实际上他自己心裏有自己安排和部署,
未必就能听进心裏。远温最近打算在云城拿下一块地皮,要打造新式山麓园林楼居,他所有的心事都在此项目上面。
远温的事情,
除了父亲自己,她和母亲也决定不了什么事情。
温海在瑞禾和合作伙伴吃饭,
让温乔也跟着一同去见见。一行人刚进瑞禾大堂,就看见邵牧辰被手下一群人簇拥着从电梯裏走出来。
他这两年接手家族企业后,
西服正装几乎不离身。他性格不喜正装,为此却也不得不妥协自己。
江城是沿海都市,
冬日裏不像内陆安城和西洲那般冷寒,但终究也是每年会落雪的城市,北风依然料峭。
邵牧辰穿一身纯黑高级手工定制的西服套装,外面披着同色的羊毛呢风衣,边走边听着手下汇报工作。
温乔看见他眉心微蹙,
狭长的桃花眸微微瞇起,眺望远方。温乔了解他的一些小动作所包含的心意,
知道他这是对手下的汇报不满意的表现。
许是她註视得太久了,邵牧辰从听诉中感知到右侧有人在看自己,
侧首目光凌厉地向温乔这边望了过来。
察觉居然是她,邵牧辰眸色中的凌厉才稍收敛,
薄唇微勾,唇边有了淡淡的笑意。
今天早上她从他的家中离开。恰逢周一早会,
邵牧辰先离开的家,
她又睡了一个多小时,
方才起床。
清晨他离开的时候,又折回到主卧的床边,俯下身在她耳畔说道:“今晚有应酬,就不和你一起吃晚餐了。”
温乔杏眸半启,趴在被子裏,声音微微拖长说道:“好……”
她明白他的意思,你今晚不用过来了,没时间上.床。
邵牧辰帮她顺了两下发丝,才起身离开了主卧。
温乔站在原地,也迎着邵牧辰註视的目光颔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她常穿的那个品牌的秋冬新款套装,上衣外套和裙装皆是米白色,裙装是鱼尾裙摆,虽然是在秋冬款的套装,依然将她的玲珑身段展现无遗。
这套衣服是邵牧辰安排凯茜采购安置在江悦一号的家中。
邵牧辰就这么一直紧看着她,温乔不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套装,以后米白色的衣服上不小心沾染了什么污垢。
“温小姐,温先生在问您到了没有?”侍应生过来找她。
温乔这才和侍应生一起朝温海所在的餐厅包间走去。
刚和此次聚餐的人寒暄完落座,手机屏幕上面显示收到一条新消息。
是邵牧辰发来的新消息。
“今晚去我那裏?”
温乔微楞,按键回道:“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应酬?”
“那就早些见。”邵牧辰回覆。
邵牧辰言必信行必果,傍晚的确早些见了面。
温乔将车子停在邵牧辰的地下车位,坐了电梯上来,指纹解锁刚进了家门,就跌进了邵牧辰的怀抱裏。
思绪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是被悬空抱起,径直朝着主卧的方向去。
“邵牧辰,你……”
你个流氓,白日宣.淫上瘾。
套装内的衬衣纽扣已经被拽开,内.衣也给他单手解开,可是外套和裙装他却分毫不动。
温乔拿他束手无策,任由着他肆意妄为。蓄势待发之际,温乔只好自己伸手去腰后拉裙装的拉链,却被邵牧辰扣住拦下。
“别动。”邵牧辰去咬她珍珠似的嫩小耳垂。
鱼尾半身裙被他提至腰间,他也只拉了外面西裤的拉链。温乔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想要合衣与她做.爱。
刚要指责他,却已经被他从抱起来抵在冰硬的墻壁上,她像被中世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柔弱的少女,宣判者是他,行刑者也是他。
一黑一白的现代职业套装,正式且庄重,然而他们的行为私密又淫.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身临其境,挑起她灵魂深处的柔恶和激情,又激起她意识中的羞愧和可耻。
这个样子的他,是一个十足的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温乔觉得自己当下在天堂,但清醒之后势必会被抛回地狱中。
他们太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