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语桐送温乔回瑞禾她的套间时,
阿曼达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阿曼达急忙上前扶住温乔。
温乔脸上的妆容被泪珠晕花,身体似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犹如一只破碎的琉璃娃娃,
哪裏还见着平日裏的灵动。
蒋语桐扶搀着温乔,心疼道:“抱歉阿曼达,我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和你说清楚,
麻烦你和我一起照顾一下乔乔。”
温乔上了床,便将自己藏进被子裏面,
眼泪像断了线一般地簌簌落下。
“我当初帮远温,也是因为你跟我睡过几次。”
“我一向对床伴大方……应该给你些好处,
出手帮远温便算是了。”
“你不会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吧?”
……
她为什么当初要喜欢邵牧辰,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蠢到喜欢一个混蛋。
温乔伴着痛苦的回忆,
身心俱乏地阖上眼眸,睡了过去。
蒋语桐陪在温乔的套房中,没有离开。
“阿曼达,乔乔明天还有工作安排吗?”她不觉得温乔以现在的状态能够进行明天的工作。
阿曼达:“明天没有,原来有一个广告拍摄,
因为明天预告天气要下雨,没有办法到南江拍摄,
今晚刚通知要修改一下行程安排。”
蒋语桐松了口气说道:“那还好,明天她能够缓一天。”
“我看乔的状态非常不好,
需不需要看医生?”阿曼达有点担心问蒋语桐。
蒋语桐从卧室的门外面向裏面探望,看着已经进入睡梦中的温乔,
轻轻嘆息了声:“等今夜过去,明天早上看看吧。如果明天早上还是现在这个状态,
我有认识的医生朋友,
可以直接联系他过来看看,
再做决定。”
阿曼达答应说好。
“今天晚上,我就住你们这裏了,我陪着温乔。你去隔壁的卧室休息吧。”蒋语桐同阿曼达说道。
阿曼达说好,“明天白天我陪乔,你可以去卧室一起休息。”
蒋语桐在客厅前站了好一会,韩淮打电话过来。
韩淮那边有点嘈杂喧哗,一听就是在酒吧或是会所。电话接通以后,他好像关了门,隔断了部分声音,紧接着他问:“牧辰和温乔见过了?”
“让你的兄弟赶紧滚蛋,他怕是有病。”蒋语桐现下根本就没有留着情面,说出口的话亦是十分难听,但她才不管。“我跟你说,别说以后乔乔不会再见他,我以后也不会让她再和邵牧辰见面。”
韩淮在那头听懵了,喃喃问道:“怎么回事?”
“我他吗知道怎么回事?”蒋语桐骂出声来,“我还想问问那个混蛋,到底说了什么,让人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温乔怎么了吗?”韩淮从蒋语桐说话的语气和言语间,听出了一些不对劲。
“整个人没了精神气,像个破碎的娃娃,才哭累了睡过去。”蒋语桐长长喘了口气,继续和韩淮讲,“明明是他要见面,最后把人惹到整个人在发抖。你帮我跟他说,姐姐我以后遇见他一次骂他一次,就他吗一混蛋。”
“那要等看看他能不能清醒过来?”韩淮也长长嘆息了一声,“来朝歌这儿喝吐了三回。现在没了意识,喝醉到睡过去了。”
韩家和邵家是世交,韩淮打小就认识邵牧辰,一起长到大的发小,他头一次见到邵牧辰喝酒喝成这样,酩酊大醉,不想继续活了一样。
“哦,关我什么事?”蒋语桐无所谓的口吻,“你打电话来替他卖惨?”
韩淮连忙澄清说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他俩到底怎么回事?两年多了,就盼着人回来。回来见了面,又闹成这样……”
“你问我?你问你兄弟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就不信了,这世界无所不大,就他邵牧辰一个能喘气的男的?”蒋语桐说完就摁了电话,不想和韩淮再继续掰扯。
韩淮被蒋语桐挂了电话,对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唉声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