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是哪家的女儿俞安还真不好说,只记得从白芨那裏带她来时有提到是路边捡来的。
“……是一朋友从前的家奴。”
说出自醉瑛阁吧,不了解的话名声不好,说是弃婴吧,又怕节外生枝,俞安只能用当初对付桓宇澈的话来敷衍柏澍。
“家奴啊。”
听到家奴二字,柏澍明显有些丧气,他是镇国将军嫡长子,家奴配他,做通房丫鬟都不免让人腌臜几句,更别说给名分了。
但若直言出自醉瑛阁,以大将军孤高的性格,怕是琥珀连门都进不去。
“那……西夫人可不可以告诉琥珀姑娘,等我分出将军府了,就八抬大轿来娶她呀?”
看柏澍说话的样子,心是真心,但也是真的没有底气。
从前俞安有个这样的男朋友,承诺的是满天星河,最后分手时连面都不敢见,一条短信就结束了几年的感情。
“那就请柏公子想好,若您能定下来,亲自跟琥珀说吧。”
他们二人只有一面之缘,难免是一时冲动,只有时间沈淀之后才知道适不适合相伴终生。
待回到江月轩,俞安又陷入了长久的无聊,没有工作,没有可以消磨时间的事情可做,实在无趣。
天已经黑了,这个时候点蜡烛做饭也是没事找事,还是歇下吧。
烛影摇曳,俞安看着看着觉得疲惫,就这样睡着了……
……
“夫人,夫人快醒醒!”
俞安勉勉强强睁开眼,元婧正在跟前叫她,虽然平时不怎么爱睡懒觉吧,但被人叫醒心情总归是不太好。
“怎么了?”
看着外面天已经亮了,那就起来吧,俞安一边洗漱换衣服,一边问:“可是哪个院的主子想吃什么了?”
“不是啊,是喜乐来找的,给了这个让您看一看。”
元婧递了一张折起来的信纸,看纸质应该就是最近写的,打开来题目赫然写着“遗书”二字。
“喜乐就在门口,奴婢让她进来见夫人吧?”
俞安一边点头,一边继续看遗书,上面写的都是些文言文,不太能看得懂,但是大概的意思也能理解个七七八八。
左不过就是怀念从前,说现在的日子寂寞,一切都变了,追求的东西再也不可能拥有之类的话。
这不就是网抑云嘛,人都有在夜深人静莫名抑郁的时候,俞安不擅长安慰人,或者说自己平时自我安慰的能力太强,从不会认为有什么事值得放弃自己的生命。
“西夫人,求您救救我们娘娘吧?”
看着喜乐跪下,俞安赶紧让她起来,心中觉得奇怪:“侧妃娘娘怎么了?记得几日前一起用膳时她还很好呀?”
“是啊,娘娘那个时候还好,其实,其实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