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瞬间,窦嬷嬷心头无数念头闪过,最终只痴痴的嘟囔了一句:“当真…没有下毒?”
“当然。”
俞安拿过那个像葫芦一样的小绿瓶子,在现代,那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速效救心丸。
“这也不是解药,只是寻常治疗心口痛的药而已,要是信不过我,拿去就是了。”
俞安把药瓶放在刚刚的那个元宝旁,将外衣脱下准备休息:“您回去歇一阵子吧,明早我让元婧去找您。”
看着窦嬷嬷退出房间,俞安熄了蜡烛,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
“夫人夫人,您快醒醒!”
听到耳边元婧喊自己的声音,俞安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从铺上坐了起来:“怎么了?”
“夫人,得顺就在门口等着,说是柏王妃现在要见您。”
俞安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大亮,或许是昨天睡得太好,已经巳时了。
想着得顺就在屋外,不敢耽搁,俞安一边沐浴更衣,一边让元婧去叫窦嬷嬷来。
可是衣服穿好了,脸也洗好了,才见元婧丧着脸过来,闷着声音说道;“窦嬷嬷不见了。”
“不见了?”
俞安此时才知道大事不妙,窦嬷嬷是王府的老人,又是被诓骗犯的错,只让等到第二日而已,怎么就跑了呢?
“是啊,奴婢去看时,她的卧房和平时无二,但随身物件儿和贵重的东西都不见了!”
昨晚的事情虽然闹得不大,但元婧估摸着也知道了,主仆二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要不咱还是先去见柏王妃吧?”
“好,好。”
俞安慌着往外走,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若不是元婧扶着,恐怕已经载倒在地了。
等了很久,得顺的表情并不好看,当初俞安嫁过来实在难堪,连下人也看不起她。
或许是渐渐习惯了大启,习惯了辞律王府的生活,如今骤然生出这样的事端,心中很是担心。
进了昭华殿,柏王妃在主坐上坐着,见俞安行过礼让她平身,俞安没有跪着,但也并未坐下。
在她的身旁,跪着阿忠阿义二人。
“本想等王爷回来再处理,但阿忠阿义已经招了,你也趁早招认了吧。”
看着柏王妃冷漠的神情,又见阿忠阿义连头也不抬的样子,虽不知他们招了什么,但窦嬷嬷已经逃了,除非把她抓回来,否则这个黑锅自己背定了。
“俞安不知,娘娘想让妾身招认什么?”
或许是得顺的敌意太明显,婢女也代表了主子,柏王妃纵然平日百般大度,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们把之前跟本宫说的话再说一遍吧。”
这话,柏王妃是同阿忠阿义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