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事,王爷不日就会回来,再不济还有大宗监,就不劳孟大人费心了。”
话毕,柏王妃起身,整了整衣襟,径直走出衙门上了轿子。
“大宗监?有意思。”
站在衙门口的孟县令看着轿子走远,脸上浮现着不易察觉的,微妙的笑。
……
回府之后,柏王妃没有再见俞安,只安排下去让她禁足江月轩,阿忠阿义也关起来等候桓宇澈发落。
没有办法,俞安便这样一日一日的等着,平时做做饭种种花,出也出不去,连马上中秋了也没有一点点过节的感觉,直到八月十三日这一天,俞安正在案前临摹《滕王阁序》,只见叶彬来传话,让西夫人速来正殿。
“夫人夫人,来传话的是叶彬啊!那一定是王爷回来啦!”
元婧笑着,眼睛弯得像月牙,俞安心中偷笑,这哪裏是在想王爷,她心心念念的,应该是叶彬才是。
俞安依旧找了常服来穿,准备往正殿去时,却见元婧迟迟没有出来。去看时发现她正对着妆匣中为数不多的几支簪子纠结,不知戴哪个好。
“平日时不时见面也没见你这样,小别胜新婚啊?”
俞安虽是嘴毒,当然也希望元婧可以幸福,取了一支赤金鹿角簪帮元婧簪上:“你看看,这样可好?”
“夫人,奴婢当不起……”
见俞安亲自给自己簪发,元婧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手准备取下簪子,却被俞安按住:“不碍事,一枚簪子而已,姑娘家家去见心上人,总要打扮得漂亮些。”
元婧顿时羞得脸色通红,被说中了心思还在辩解:“才没有呢……”
明知即将是一场恶仗,俞安却莫名不怕,这世上只有未知的事物才可怕。
见俞安像在发呆,元婧嘆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她的背,想要打打气:“夫人放心,奴婢会为您作证的,就算把奴婢送到刑部去,这事儿也跟您无关。”
俞安苦笑,任这事怎样,既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就来吧。
“俞氏拜见王爷、王妃,侧妃娘娘。”
进到正殿,桓宇澈、柏王妃、苏翎溪、俞艺都已经在裏面了,乌泱泱一大厅的人,这事闹得不小,俞安的禁足也是彻彻底底,竟连王爷什么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
阿忠阿义依然和之前一样,低头跪在地上,只是桓宇澈在场,他们不敢那么嚣张了。
“说吧,怎么回事,本王出去一趟怎么书房都没了?”
桓宇澈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皱着眉又放下了。
“上月二十七日,西夫人带苏侧妃去木犀阁小聚,夜裏王爷的书房就走水了。当日守夜的是阿忠,但是他们二人说吃了西夫人做的饭后肠胃不适,所以起火时并不在场。”
“当时西夫人与本宫在昭华殿,想着无故走水,别是丢了什么东西,便去了阿忠阿义和西夫人的房间去搜,阿忠阿义没什么,倒是西夫人的房裏,搜出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