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
柏王妃此提议一出,大家都很讚同,这样好的夜景若吃赏月吃东西岂不辜负了。再看那些花灯,每个下面都系了红色的锦囊。
“王爷是王府之主,第一则灯谜合该王爷出,看看谁能博得头彩~”
俞艺说话的声音娇滴滴的,任是谁都不想驳她,桓宇澈也不啰嗦,起身取下离自己最近的锦囊,读了出来:“三四五,像把弓,十五十六正威风,人人说我三十寿,二十□□便送终。”
俞安没什么问话,这样的谜面听都听不太懂,只觉得不吉利,什么三十寿,二十□□送终的,这不是咒人英年早逝嘛?
“是月亮!”
只迟疑了一下的功夫,一旁的苏翎溪就已经把谜底说了出来,看着王爷讚许着点头展示谜底,俞安还是懵圈的状态:“为什么啊?”
“平日观察一下也就知道啦,每月三四五,月亮弯弯得像把弓一样,十五十六是最圆的时候,到了月底三十日天上几乎见不到太阳,但其实二十八九月光就很微弱了。”
“喔……原来如此。”
“得顺。”
听到柏王妃叫,得顺赶忙过来摘下了那个花灯,放在了苏翎溪的身后。
本以为灯谜就跟脑经急转弯一样,谁知道竟是这么难的,还有奖品,那得好好玩了。
“该王妃娘娘啦~”
柏王妃笑笑,取下一个锦囊:“举头望明月,打一味药。”
……俞安沈默了,自己也不算没文化,但是这也太难了吧?
“是当归。”
虽是女孩儿家爱玩的游戏,柏澍也跟着开心:“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是当归!”
“恭喜澍儿。”
柏王妃和柏澍一母所生,自小关系好,看他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亲手取下那个花灯递给了他。
“谢长姐,大家加油了啊!”
柏澍接过花灯,目光略过琥珀,放在了身后的长座椅上,笑得更加灿烂了。
“柏公子先。”
按照位份,柏王妃完了应该是苏翎溪,但这样的团圆夜,柏澍算是外客,总不能忽略了他,于是苏翎溪干脆让他先来。
“好嘞~”
柏澍取下一个锦囊,抽纸的空当看向桓宇澈,戏谑道:“辞律王可要加油了,别被我们比了去。”
“雾失楼臺,月迷津渡,打一七言唐诗。”
这个好熟悉!俞安突然提起了兴趣,记得有一次年会时,大家玩猜谜罚酒的游戏,其中就有这个:“两处茫茫皆不见!秦观的《踏莎行》!对吧?!”
终于找到存在感了,大家看着俞安如此亢奋的样子,心下偷笑,桓宇澈竟一点面子不给,上来拆臺:“是踏莎suo行,不是踏莎sha行,你该多读点书了。”
……额,一瞬间,俞安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从小到大读的都是sha呀,竟然是错的,丢人!算了算了不猜了,一点也不好玩,俞安靠在椅子上,看着别人玩。
虽然丢人,但是柏王妃取了花灯给自己,俞安看着花灯漂亮,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我来。”
苏翎溪取出纸条,读出谜面:“夕阳西下几时回,打一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