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点头:“总有人跟着不自在,所以自己溜出来了。”
柏澍“噢”了一声,明显有些失望。俞安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酸他:“柏公子是见不到琥珀,不高兴了吧?”
“哎呀,倒也没有。”
柏澍被戳中心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邀俞安进留香苑,安排了个雅座给她:“西夫人,您稍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记得桓宇澈说过,柏澍是三月生的,明年三月二十三,按照阳历换算成星座应该是白羊座,他也确实有白羊座大大咧咧的冒失性子。
没过多久见他回来,手裏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盒子的质地很奇特,远看像木制的,摸起来却有丝绸般的面料,又不似丝绸柔软。
“麻烦西夫人,帮我把这个交给琥珀姑娘。”
盒子打开,裏面是一块半截拇指大小的淡黄色透明琥珀,质地非常干凈,裏面是一只小小的瓢虫,瓢虫身后是一片紫绣球花的花瓣,刚好把它包裹起来。
“……我自己不好意思给,要不西夫人您代为送一下,她若不愿收,您便让她亲自找我,有些话,也该说清楚了。”
话虽如此,柏澍脸上却是一副小男生的羞涩。确实,以他的家世、相貌和性格,天下想嫁给他的姑娘一个接着一个。
他如今二十三岁,也该娶妻了,可老将军宝贝得很,他也不在乎,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好,我这就回去跟她说。”
成人之美的事情,俞安没什么不愿意的,柏澍留她吃饭也没吃,快快的就溜回了府裏,让琥珀来见她。
琥珀不会说话,行完礼在同意下便站了起来。
俞安对着她的脸瞧了又瞧,越看越觉得干凈,越看越觉得漂亮,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眨眼时长睫毛能把人的心都暖化了。
“琥珀啊,你看一下这个。”
琥珀一脸疑惑,接过盒子打开来,看见的是裏面独一无二的琥珀,更加疑惑了。
“这是柏澍给你的。”
一听柏澍,琥珀赶紧将盒子放回桌上,整个人跪在俞安面前,表示自己并没有勾引柏澍,同时还有手语跟俞安笔画:“柏公子人不错,奴婢自知配不上他。”
看她这样,俞安反倒更加不忍心了,起身将她扶起,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咱先不说配不配的事情,你觉得小柏公子如何?”
琥珀抬眼看了俞安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柏公子他……很好。”
“那你喜欢他吗?”
琥珀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过了很久很久,才轻轻的点了点头,又赶紧解释:“琥珀不求此生能嫁给柏公子,只要能陪在夫人身边,常常见到他就好了。”
既是两厢情愿,那就好办了,俞安拍了拍琥珀的肩膀:“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跟王爷说,让他撮合你们二人。只是你也知道,柏公子家世显赫,以正妻的身份嫁给他估计不行,能否退而求其次……”
一听这话,琥珀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用手比划:“只要能陪伴柏公子,哪怕是在他身边做侍女伺候,奴婢也愿意……”
天色已近黄昏,天边的红霞还未消散,映得整个世界半边都是红的,桓宇澈不在的日子难免有些孤寂,那就看看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