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确实很奇怪,皇子生病一个月,天天戴着笠帽生活,皇上不管不问,让御医查也没有下文。
“如今的太后不是皇帝生母,她有亲生的孩子在膝下,皇帝怎能不担忧?”
桓宇澈放下手中的书,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互相摩挲着:“桓宇滺才六岁,他怎么下得去手?!”
看他惆怅,俞安实在爱莫能助。自古皇家兄弟相争,手足相残的事就不少,只要牵扯权力,总免不了纷争。
最可怕的不是桓宇滺如何,而是唇亡齿寒,皇上处理完桓宇滺,再来处理桓宇澈。
“算了,本王还是吃一些吧。”
来前,俞安让元婧把饭热过,桓宇澈也不嫌弃饭菜不新鲜,草草吃了两口:“别说,还是卿卿做的菜最对味儿。”
“真不知道东隅人都什么口味,跟浆糊一样,粥不像粥,饭不像饭的。”
看来他是真的饿了,一盘牙签肉,一份石锅拌饭和一盅西红柿牛腩汤,没多久的功夫就被他吃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心情也好了许多,轮到桓宇澈安慰俞安了:“你放心吧,本王已经让齐宣去查了,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本王的。”
“让齐宣查?”
俞安觉得这关系不对劲:“齐宣是御前的人,王爷怎么能使唤他呢?”
桓宇澈没有回答,只挑了挑眉俞安便懂了。
此时已经亥时,天已黑透,桓宇澈的手慢慢摸索到了俞安的肚子上:“这个小家伙简直……让本王又喜欢又讨厌!”
他的动作很温柔,轻轻的抚摸着,看着自己肚子的眼中带着光。
俞安和他本没有感情的,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明裏暗裏教了他那么多,又有肌肤之亲,如今肚子裏还有了两人的结晶。这一刻,俞安突然觉得与他心意相通。
“卿卿,今晚就待在遣兴殿吧好不好?”
难得见桓宇澈撒娇,俞安不忍拒绝,点了点头:“但是王爷您别……”
“放心吧,就抱着……”
“那行,王爷不要说话不算话……哎呀,王爷您……”
“四个月啦,结实着呢,不碍事儿……”
“唔……”
柔软的唇一下接一下亲在俞安的脸上,身上,不知何时烛火也灭了,寒冷的夜因这三十六七度的体温而不寒冷了。
……
又过了两日,散朝之后的桓宇澈回府,没有去正殿也没有到遣兴殿,而是直接去了江月轩,俞安正在侍弄花草,见他来觉得奇怪。
“你快看看,这草有没有什么问题?”
桓宇澈把一株长着油亮亮椭圆形叶子的植物交到俞安手裏,俞安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裏见到过它:“王爷这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