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啪!”
“咣!”
看着桓宇澈远去的背影,桓宇渊气得将一旁桌上的糕点水果统统扫在了地上:“范毅!范毅!你给朕出来!”
“奴才在——”
听到皇帝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躲在殿后的范毅一路小跑,跪在了他跟前。
“你不是说他会动手的吗?不是说他一定会动手的吗?!”
桓宇渊气不过,伸手拽着范毅的衣领,一拳又一拳挥在了他的脸上:“你说的!你说的!你说这次就能除掉他!你说,你说他为什么那么能忍?!”
“皇上皇上皇上!皇上息怒,皇上就算把奴才打死,也换不走辞律王的命啊!”
好容易等皇上松了手,范毅松了一口气,调整状态整了整衣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啊!”
“哦?”
这下轮到桓宇渊楞住了,他看着一副狗腿样的范毅,疑惑道:“何喜之有?”
“皇上您看,从前您只是憎恶辞律王,看他不顺眼,却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而如今一试才知道,他的容忍度远远高于您的想象啊!”
“昔年越王勾践,住马厮卧薪尝胆,最后用三千越甲大败吴国。从前所有人都以为辞律王性格乖张,您也觉得他不足为虑,现在知道他心思深沈,便可开始设计防范了呀!”
桓宇渊耳根子软,这么一听确实很有道理,平覆了一下心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那范爱卿你说,朕该怎么做?”
“按照原计划进行即可。”
“那皇后那边……”
范毅微微一笑:“母家都倒了,皇后娘娘还能如何?”
“哈哈,你小子……外面布下的兵可以撤了!”
……
“夫人,夫人,您快去一趟遣兴殿吧!”
俞安和往常一样在看书,突然见在本不当值的元婧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奴婢刚刚见到叶彬,他说王爷从宫裏回来,骑马从马上摔了下来,到现在都不省人事呢!”
“什么?!”
俞安知道皇帝做这样的事来恶心人,必不会轻易杀了桓宇澈,但没想到他常年骑射,竟会坠马,匆匆赶到遣兴殿,屋裏聚满了人。
“我的好妹妹呀,你可算来了。”
苏翎溪见到俞安像见到救星一样,赶紧过来抓着她的手往王爷榻前拽,沈大夫就在一旁,神情凝重。
“沈大夫,王爷现在是什么情况?”
“坠马问题不大,都是一些皮外伤。”沈大夫嘆了口气:“只是王爷整个人意识混沌,浑身无力,身上烫得厉害,只怕是患了伤寒啊!”
伤寒,那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