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诩也跟着帮腔:“疯魔的时候跟真的一样,到大事儿上可一点也不含糊。”
此时桓宇澈正?趴在?皇帝的肩膀上,听见?这话,并没有过多反应,就像听不懂一般。皇上看了看他,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一笑了之。
可范毅哪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继续挑拨道:“皇上可以问问辞律王,是他重要呢还是小公子重要?”
皇帝也是口是心非,表面上对桓宇澈相?信得很,但也架不住天天有人?在?耳边嘟囔,并非百分?百相?信他是真疯。
于是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桓宇澈,用?很温柔的声音问道:“阿澈啊,你觉得是你比较重要,还是小公子比较重要啊?”
“嗯……”桓宇澈低头想了想,表情非常认真,总觉得这像一个坑,怎么回答都?会成为被诬陷的理由:“当然是小公子比较重要啦!”
他突然往俞安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一脸胆怯的看着皇帝:“阿澈和小公子打架,不管是谁先哭西夫人?都?会打阿澈……”
“西夫人?还说……如果阿澈敢伤着小公子,惹小公子不高兴,她就再也不给阿澈做好吃的了……”
桓宇澈一边说,一边还委屈得哭了起来,简直无语,也不知这戏精一样的德行是跟谁学的。
“哈哈哈!”
皇帝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阿澈放心,只要朕在?,绝不让你的西夫人?欺负你!咱们还是先找太医看看阿澈身上的伤吧。”
气氛终于缓和起来,俞安微微松了口气。反正?事态已经这样了,只要栖儿和桓宇澈没事,应该翻不出什么大浪了。
“皇后娘娘到——”
突然,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跑进太虚宫内,慌张的连帽子都?有些歪了。话音刚落,便见?皇后身着华服,走了进来。
依照宫裏的规矩,除非是皇帝召见?,任何人?要见?皇帝必须先通传。今日皇后并没有遵守这个规矩,皇帝嘆了口气,没有要降罪于她的意思。
“臣妾拜见?皇上。”
皇后的礼还未行完,太虚宫内的人?便一同起身向她行礼,流程走完,皇帝的表情倒还客气,抬手示意她坐:“皇后来太虚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回皇上的话。”
皇后再次行礼,并没有落座,而是恢覆了从前不卑不亢的态度:“自上月丧女之后,臣妾悲痛难以自拔,曾多次出言冒犯惹恼了皇上。”
“所幸皇上宽宏大量,并未和臣妾计较,多谢皇上看在?臣妾丧女并未怪罪。”
看皇后这样,俞安也算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跟她说的那些话还是有用?的。她是聪明人?,说话讲究,一来便说皇上宽宏大量,现?在?就算皇上想怪也不好说了。
“人?之常情。”
皇上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本以为皇后是来跟他吵架的,现?在?看来一切都?过去了。
两?人?隔着数米远,皇帝向皇后伸出手,皇后便走了过来,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看见?桓宇澈趴在?皇帝的腿上,故作惊讶道:“辞律王这是怎么了?怎么灰头土脸的。”
没等皇帝回答,她便看向坐在?殿下?的李诩和范毅二人?:“本宫近来很少管他人?之事,但是刚来的路上,竟听说有人?挑唆皇上吃人?肉,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