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九王这么说,俞安看过去,桓宇澈正在?摆弄一?块儿玉佩,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好像是连翘从前给自己,后来给了栖儿,又被桓宇澈抢走的那一?块。
“这孩子……”
太后笑笑,叫身边的嬷嬷去取些绳子来:“好好儿的玉佩拿在?手裏想什么样子。”
一?边说,她一?边让俞安将那玉佩取来,俞安本以为?,以桓宇澈那副德行,估计还?得?假装不?给拉扯一?阵,谁知自己手一?伸,他就乖乖递过来了。
“澈儿喜欢哪个绳子,挑一?个好不?好?”
太后接过嬷嬷给的小盒子,裏面盘着好几根线绳,有红有黑。桓宇澈随便用手指了一?个,她便取来穿上。
“额娘,这个玉佩好好看呀,外面是白色,裏面是绿色的……”
桓宇滺还?在?纠结玉佩的成色,太后举起来看了一?眼,表情突然凝重?了起来。
“娘娘,怎么了吗?”
太后没有说话,依旧皱着眉头?穿绳子,直到?绳子穿好:“啊,好了,你来为?辞律王戴上吧。”
看上去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在?俞安接过玉佩时?,太后给了自己一?个很?奇怪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自己叶彬在?这儿,不?要声张。
这样的话,好像一?切就说得?通了。
或许桓宇澈一?早就发现玉佩有问题,所以从栖儿的脖子上拽了下来。碰到?可以相信的人时?,就时?不?时?的拿出来,很?多事情不?方便直说,他在?等?自己发现。
可是追求渊源的话,这玉佩是自己还?是侍妾的时?候连翘就给自己的,连翘是王府的人,她为?什么要害栖儿呢?
又聊了一?阵子,天色有些暗了,太后借口要休息,俞安便趁这个机会带着人回王府了。
回府的路上,俞安悄无声息的用自己腰上戴的玉佩换掉了桓宇澈脖子上戴的那块儿。到?了地方,看着叶彬将桓宇澈带回遣兴殿,才放心回自己的江月轩。
“下官拜见西夫人。”
一?回江月轩,俞安知道自己不?能?闲着,如果?叶彬知道玉佩有问题,不?赶快还?回去怕是要怀疑,所以赶紧叫来了冯太医,让他一?探究竟。
那玉佩确实如九王所说,外面一?圈是翠绿色的,越往裏颜色越深,到?了中心则是翠绿色的。
“这玉佩裏,确有问题。”
冯太医看过,将玉佩交还?给了俞安:“西夫人您稍微晃一?晃,这裏面还?残留着些液体。”
俞安举起来,对着烛光晃了一?晃,裏面确实有些像水一?样的东西。从前应该也有,只是没有註意罢了。
“西夫人再闻一?闻,是不?是还?有些味道?”
俞安将玉佩凑近鼻子,嗅了一?下,确实有一?股淡淡的异香,便问:“这裏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啊?”
此时?的连翘在?偏殿带栖儿,俞安和冯太医的声音很?小,应该不?会惊动她。
“西夫人可曾听过,有一?味草药,名叫莫离?”
“莫离?”俞安摇了摇头?。
“莫离是一?味草药,生长?在?东隅那种高寒却水土丰茂的地方,花叶可入药,但根茎有剧毒。”
“西夫人再看一?看,在?玉佩上面有一?个小洞。”
俞安翻过那玉佩,如冯太医所言,背面靠近正上方的地方确实有个小眼,小得?如针眼一?般,若不?仔细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将莫离根茎研磨碎,萃取其汁,註入玉佩当中,透明的玉佩便会被绿色的汁染成绿色。而莫离的毒性会随着小孔出来,时?间短或者?离得?远对身体无碍。”
“但若日日佩戴在?身上,毒性会渗透到?人的五臟六腑当中,心肝脾肺越来越弱,直到?不?能?用为?止,人也就油尽灯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