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裏?,俞安大概明白了,勺子中的毒药应该也是这个了。
“铜岩土虽是土,但本身就是剧毒,重量和银子差不多,预热会化掉,顺着这把勺子出来,要不了几顿饭的功夫必死?无疑。”
俞艺拿起那把勺子,翻了个面给俞安看?,背面有?个小孔,毒物就是从这裏?放进?去的,手法和放玉佩的莫离毒如出一辙。
“想要杀了我?直接下毒就好,干嘛要选这么刁钻的办法?”俞安觉得可笑,这群人未免有?些太看?得起她了。
“皇后说……西夫人的饭大都是自己做,还总用些稀奇古怪的食材。就算吃死?了,换回勺子找不到证据,也怀疑不到别人头上,只?当是你自找的。”
“有?意思……”
俞安虽是笑着,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气,皇后那边自有?人牵制,而叶彬,也该早早处理?掉了:“谢谢,我?知道了。”
该说的说完,俞艺也该离开了,走到门口时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好,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找你。”
俞艺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挑明了斗起来,十个皇后都不会是俞安的对手。
而在俞安眼裏?,俞艺能到自己这裏?说这些,难保她不是个双面间谍,还是要再看?看?。
……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之上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大启和朝立断了粮草与肉的往来,叶彬奉命到涸阳城散布谣言,说俞全明降暗升拥有?了兵权,柏将?军假意撤退其实藏了起来,在叶彬带人从涸阳城境内打到朝立时一举夺回了两座城池。
是的,一切都按照俞安的想法进?行着,接下来就该师父出马了。
在叶彬和柏将?军班师回朝的前?一天?,俞安约司空彻在醉瑛阁相见。她稍稍去早了些,司空彻也在不久后赶到。
“说吧,怎么了?”
他似乎时间很?紧的样子,整个人风风火火,连裤子都没?有?规规整整的掖在靴子裏?,说话?也有?些大喘气。
“那个……师父,您听说辞律王府西夫人给皇帝献计一事了吗?”
俞安有?些紧张,师父这个人做大事一贯独来独往,这个计谋在自己看?来有?百利而无一害,但对他可不一定。
“当然。”
司空彻点了点头:“西夫人的计谋非常实用,一个女人家能做到如此,当真不容小觑。”
看?来没?问题,俞安心中乐开了花,能得到师父的夸讚可真是不容易。但是自己今天?不是来讨赏的,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呢。
“徒弟认为,我?们可以通过这些计谋,下一盘更大的棋。”
“哦?”司空彻对此产生了兴趣,眼中带着疑问,他靠在了椅子上,双手交叉,轻轻的摩挲着手上的扳指,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首先,咱们应该趁现在,叶彬在涸阳城裏?时,以朝立的名义杀了他发动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