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宇渊继位三年?,一直庸庸碌碌,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却没愚?到?在这一刻,竟能表现出一点点的担当来。
所以嫁给谁都?是错误吗?俞安的心凉了半截。
若嫁给先太子,自己会死在三年?前的宫变当中。嫁给桓宇渊,活到?如今也是万幸了。以为嫁给桓宇澈是最?好的选择,可如今看来,自己不过只是这皇权争夺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辞律王!辞律王!罪臣有话要说!”
看到?大势已去,范毅突然转变了态度,他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锦帛,跪在地上,双手将锦帛高?高?举起:“辞律王,近日来皇上越来越觉得自己德才难以配位,私下?常常忏悔,写下?了这些悔罪书,请辞律王过目!”
悔罪书?
别说桓宇澈了,连俞安都?不相信,像桓宇渊这样自视甚高?的人,他敢以庸碌的资质坐在帝位上,又怎会写下?悔罪书这种东西?,不过是范毅把对待俞全和桓宇澈的计谋,用在了他的身上而已。
桓宇澈就由着他表演,只要把桓宇渊先解决掉,收拾范毅不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摊开?锦帛,桓宇澈看了很久很久,裏面悉数了桓宇渊自记事起所做的一切腌臜事。
“皇兄自己看看。”
锦帛摊在面前,桓宇渊简单的瞟了一眼,心中渐渐凉了下?去:“这不是我写的。”
他已经不说朕了,因为在看到?锦帛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范毅是真?的背叛了自己。
范毅是他最?信任的人,太傅府有那么多皇子,他选择了最?不受宠的自己,在自己最?失意的时候陪伴在侧,一路教自己做事,看着自己登上帝位。
桓宇渊笑得凄惨,他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声?音小?得只有一旁的桓宇澈和俞安可以听见:“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皇上,既然你已认了这罪,那就请褪下?皇帝朝服,让位于他人吧。”范毅早已退回到?笼旁,计划好了一切。
“且慢。”桓宇澈不傻,皇帝若自己让位,自己根本不能动他分毫,甚至范毅也可茍且于世,这么一来,两年?间自己所受的罪不就都?成了笑话?
“臣弟要皇兄读完此悔罪书,畏罪自裁!”
桓宇渊没有说话,他在犹豫,只要这罪自己不认,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突然,范毅从腰间抽出了一支匕首,架在笼中女人的颈部,向桓宇渊喊话道:“罪臣跟您这么些年?,自是知道很多事情并?非您本意,都?是此女教坏了您,就让臣杀了她,替大启除害吧!”
“不!不!我认,我全认!”
桓宇渊夺下?锦帛,浑身颤抖着看向桓宇澈:“阿澈,如果我认下?所有的罪,你能否,能否放过俞安?”
“哦?”桓宇澈反问道:“俞安是本王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皇兄来替她求情了?”
范毅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以笼中的“俞安”为质,如果桓宇渊肯将所有罪责推到?“俞安”身上,两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他情深,必会自己担下?所有罪责,自己依旧能活命。
早就说了今日不会简单他偏偏不信,自负,是要付出代价的。
“既然皇上有此意,辞律王就允了他吧。”
桓宇渊虽然阴沈、自卑又虚荣,但见他因为自己如此,俞安也是不忍。
“若本王不允呢?”
桓宇澈得意的笑着,看似在反问俞安,实则看的是桓宇渊:“皇兄既然喜欢她,那臣弟会在皇兄死后,把她与你合葬在一起,让你们地下?恩爱,生?死相依。”
“咻——嗤-”
一瞬之间,突见俞安手中的梅花镖脱手而出,破着风准准的刺在了笼中女人的额头?上,很深,当场毙命。
“你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本书的初衷就是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