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最好的办法了,水温刚刚好,俞安攒了一大坨衣袖塞入口中,闭上眼用梅花镖狠狠往手腕划去。
“唔……”
梅花镖刺得很深,痛楚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一些,特别是?在热水的加持下更加难以忍受。
鲜血从手腕处流了出来,一层又一层的与?浴桶中的水交融在了一起,没过多久,透明的水变成了红色,那红色越来越深。
俞安死死的咬住衣袖,这既能阻止自己喊出来,也能让委屈的哭泣不那么明显。这样过一会?儿叶子和知秋回来,见不到自己时还能在这儿应一声,不让她们?发现,再?拖延些时间。
……
“太医!叫太医!”
俞安不知等了多久,久到整个人累了、乏了,没有了力气,渐渐闭上了眼睛。
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并未让她清醒,可随之而?来栖儿并不响亮哭声隐隐钻进了耳朵,让俞安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皇上!皇上快进来!”
一边叫太医,一边让皇上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后。俞安浑身上下没什么力气,意识也模糊得很,只能任由皇帝进来将自己抱出浴桶。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俞安觉得浑身虚得很,想要坐起身来,手撑了半天却没有力气。皇后就迷瞪着坐在一旁,见到俞安醒来欣喜若狂。
“哎呀,你终于醒了!”
皇后看向陪在一旁的百卉:“快快,去叫皇上和太医过来。”
俞安长嘆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原以为这是?在古代?,医疗技术差,失血稍多一些就该没命了,就算勉强救活也会?伤口感染,可此时自己还好好的躺在这裏。
……额,想到这,俞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躺在太平宫的偏殿,身上的衣物也被换掉了。
皇后正准备解释,就见皇上从正殿走了进来,赶紧站起身退到了一侧。
“不好意思?啊,不想给你们?添这个麻烦的。”
俞安的语气很冷漠,面?对虞丘漠北就像面?对桓宇澈一样,像这样看重利益的人,利益在则情义?在,利益不在下手比谁都狠。
“是?朕思?虑不周,不该让皇后深夜找你说这些,还请俞少卿不要有负担。”
皇帝勉强扬起嘴角,其?实明显能看出他不想笑,可面?对俞安,又不得不掩饰住心中的愤怒。
他大可不必如此,以东隅现在的实力攻打大启,就像两年前大启打淮烟一样,损失肯定会?有,但要赢也不难。
“你杀了我吧。”
俞安看着他:“我不可能去当说客劝降大启,为了东隅不可能,为了大启也不可能。我也知道您不可能杀我,所以我才亲自动手,谁承想皇上连死的机会?都不给我。”
“香荽文丝豆腐代?表了思?乡,爆炒乳牛心指初心不改,香草的意思?是?你有和屈原一样的气节,不肯身侍二主不愿茍活,朕说的可有错?”
俞安楞住,摇了摇头,她在送这些菜时只想表明自己的立场,而?不是?要传递自裁的讯息,可是?他分析的确实没错。
“那么俞少卿可想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