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公不知?俞安是何意,但也不敢怠慢,几分钟的功夫就将桌子搬了过来?,那桌子也不大,和饭厅这张是同款,只是稍有些陈旧。
“以后我做饭都做六人份,你们坐这张桌子,我在我桌上?吃,这应该合乎礼制了吧?”
俞安笑笑,看?向姜内监:“让侍卫们也来?吧。”
姜公公去了一趟,再来?时那两个侍卫并?没有跟过来?,因为白芨来?了。
……烦死了,要是在大启皇宫老娘就直接送客了!
当然俞安也就是想想,心裏发?个牢骚,根本不可能真让白芨出去,还?得笑着迎她。
“太平宫外就闻到?香味儿了,俞少卿肯做饭,心情怕是好了许多吧?”白芨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居然还?抱了个琴来?。
“怡妃娘娘放心吧,我已经想通了,您还?有什么事儿吗?”这句话俞安每天都要说一遍,但白芨也就听听,从?来?不信自己说过的话。
她是自己一个人来?的,知?秋有颜色,赶紧接过她手中的琴摆在了正殿桌上?。
“再过几日就是中元节了,皇上?要设宴,让本宫做首曲子弹。但是本宫练了好些天了,怎样都弹不出那种适合宴会、大气磅礴的感觉……”
“听说前些年您在宴会上?用……钢琴弹了几首曲子,想着要不也教教本宫?”
白芨求人还?算有个求人的态度,俞安不好拒绝。只不过当初那个钢琴自己留给?了苏翎溪,并?未从?大启带来?,又拿什么教她呢?
“不知?怡妃娘娘现在练成了什么样,能否弹一曲?”
白芨点了点头?,坐下后取出义甲,一个一个戴在了手指上?,开?始轻抚琴弦……
emmmmm……
歌儿依旧是好听的,符合她以往在醉瑛阁所弹的水平,凄凉婉转,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只不过在重大场合上?弹出来?也确实不大合适。
俞安也是学过乐理的,听了一遍之后便知?问题出在了哪裏,这不就是a小调嘛。
a小调改成c大调很容易,只不过这不是钢琴,俞安也没怎么接触过,不太清楚具体怎么调整,便提出自己试试。
白芨也不介意,这琴虽然名贵,但再名贵也不过是把琴罢了。当初在醉瑛阁当天下第一琴师,有的是人斥巨资送琴,早就见?怪不怪了。
拨拉了一阵子,俞安渐渐摸索出来?了,提出让白芨试着每个音往高调整两级,再细致就没办法了。
本来?觉得没帮上?太大的忙,但白芨不愧是天下第一琴师,跟着俞安所教,稍稍调整了一下后,竟自己摸索出了新谱子。
前后不过一刻钟,白芨就跟着新调谱出了新曲,俞安听着,某些段落莫名有些像沧海一声笑。
还?好是在这种架空的时代,不然版权问题可怎么得了。俞安解决了白芨的事儿,起身准备去吃饭了。
“本宫今天找人去大启,将俞少卿的那什么钢琴运来?吧?”白芨看?着俞安,眼神中竟带着些近乎崇拜的恳切:“中元节的时候,希望俞少卿也能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