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周将军还是卢太师,在场再无人敢说话?,只有太后,顿了?一?顿,像是恼羞成怒了?:“卢公公,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大启人拉下去,杖责二十,送入大使狱!”
不知?为何,在太后说出这个?责罚结果后,俞安竟放心了?,她?不敢杀了?自己,所以一?切决定权还在皇帝手裏。她?也怕,怕卢氏一?族功高震主,还没夺得实权就被皇帝忌惮。
“皇上,皇后娘娘!”
俞安一?边被太监拖着?往外走,一?边大声喊道:“药在桌上,俞氏在大使狱等二位了?。”
“且慢!”
许久不说话?的皇帝终于开?口,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太后一?眼道:“送俞少?卿回太平宫。”
连杖刑都免了??俞安又悄悄瞄了?一?眼太后,她?的表情?阴沈且微妙。
这一?瞬间,俞安突然找到了?来东隅的意义。才不需要管大启的江山是否名正言顺,就冲卢氏对东隅的管控,这东隅根本长久不了?。
那自己,就将这水搅得更浑浊些吧!
……
连续睡了?几日好?觉,俞安感觉前些日子的阴霾一?扫而光,什么?体虚啊孕后孱弱全都养得好?好?儿的了?。
昨晚的夜宴虽出了?许多事,却完全没有影响到俞安的心情?,可以说自来了?东隅后,没有哪一?日有现在这样好?的心情?了?。
正准备做些午饭吃,就见?百卉来传自己去奉先殿,说皇帝皇后有要事找自己。愚?也知?道必然与太子的病有关,药箱自己做完并未带回来,所以空手就跟着?百卉去奉先殿了?。
奉先殿是虞丘漠北的居所,不同于上朝时的太和殿及书房。奉先殿很私密,若无政务,皇帝便会在这裏用膳就寝。
“俞氏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虽不知?吉凶,但该行的礼必不可少?。一?见?俞安到了?,皇后便忙不迭的迎了?上来:“好?妹妹,快别拜了?,去偏殿吧。”
太子原本住在偏殿,但为了?更好?的让人照顾,干脆挪来了?奉先殿偏殿。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也省的有人生了?坏心。
俞安随着?皇后到了?偏殿,太子的身边已经围了?两个?新的太医,见?有人来,太医们连忙站到一?边。
“太子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这个?问?题在不久前,太医们刚刚回答过一?次,这次无非是再讲一?遍给俞安听。
“回皇后娘娘,太子已经不发热了?,但肤黄之癥和肝上还未得到治疗。”
原本皇帝根本不不相信俞安有治病的本事,东隅前后数百年,有的是最好?的大夫,而俞安一?个?从大启过来的妃子,不过有张漂亮脸蛋罢了?,怎会懂医理。
更何况,无论?在东隅还是大启,女子都是没有资格学医的。
所以当俞安拿出那枚像糖丸一?样的药丸时,皇帝的唯一?愚?法就是终于可以不用立刻杀了?她?了?,而不是那糖丸真的能治太子的病。
但是太医已经被杀了?,他的那些徒弟们估计也是一?群草包,不如就试一?试俞安给的药吧,应该不至于吃死。
可谁知?,就在药吃下的两个?时辰后,太子的发热开?始有缓解的迹象了?,每隔两三个?时辰吃一?次,到今早,身上的温度就正常了?。
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啊。
“俞少?卿啊,太医们没有办法,现在只有你能救兴儿了?。”皇后爱子心切,把最后的赌註都下在了?俞安身上:“俞少?卿觉得兴儿的病还需要什么?药材,本宫会不惜一?切代价叫人去采来的。”
“不必。”俞安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需要用的药,都在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