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这?次的?回答没有停留,俞安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桓宇澈给的?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既然他这?么?说了,自己也只能相信。
“……既然如此,臣妾就放心了,皇上继续忙。”
“哎哎-”
桓宇澈一听?要结束,赶忙叫住:“那个……你是否收到过一封信?”
“今日刚刚看过。”
“噢……”无言的?沈默:“以后朕还会?给你写。”
“多谢皇上垂爱。”
这?么?尴尬的?对话并非从用对讲机开始,在?他以俞安为诱饵,想要逼桓宇渊认罪时起,俞安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了。
“……要不,以后写信,是朕以夫君的?名义写。现在?这?样的?对话,便是司空彻与玄钰,可好?”
俞安明白了他的?意思,信写给东隅人看,对讲机联络军情。
“好。”
接下?来的?日子,俞安时不时会?收到桓宇澈的?来信,自己也在?对讲机裏将之前与白芨和?文妃做的?交易说得清清楚楚。桓宇澈明白东隅是强敌,并不觉得靠这?两?个女人就会?将其瓦解。
其实东隅真没什么?可怕的?,虞丘漠北确实心机深沈,但自从见过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后,他再?不像从前那样热衷于朝政,他怀疑俞安,不肯见俞安,却叫白芨找俞安问许多问题。
俞安不遗余力的?帮助白芨,给了她许多来自现代?的?新鲜玩意儿,看着她把虞丘漠北唬得五迷三道,那感觉就像看见了自己与桓宇澈的?未来,如此足以。
而文妃那边,俞安也在?默默试探,只不过感觉她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差,总是郁郁寡欢,嗜睡成性。无论?白天黑夜,无论?谁去见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就寝,皇后以为她病了或是怀孕了,也就免了她的?请安。
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近日来,文妃再?次变了心性,也不那么?嗜睡了。听?斐然宫的?宫人说她常常一日只睡一二个时辰,总拉着人有说不完的?话,有时疯疯癫癫的?练琴,练不好了便对着琴键乱砸一通。
果然,深宫裏的?女人各个都是疯子。俞安一般也不出太平宫,但最近不知?怎的?,文妃天天叫朝露来送信,信裏字字句句都在?质问,问俞安怎么?还不解决卢氏一族。
俞安小心谨慎,每次都独自拆信独自看,看完后便燃烛烧掉,不留一丝痕迹,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不打算帮文妃了。
俞安只怕哪日闹大了,文妃这?样疯疯癫癫,把底透露个干凈。她背后还有卢氏撑腰,可自己呢,搞不好拖家带口一起被弄死。
又过了几月,凛冬已至,大学接连下?了好几场,白芨照例送来书信,俞安打开,看着新鲜出炉的?七言。
“冬日观雪忆卿卿
冬览血色孤霜景,
白头仙子苦笑迎。
一别两?宽各欢喜,
独留孤心敢念卿。”
不知?为何?,俞安觉得这?些诗写得越来越俗,也越来越矫情。如往常一般,让叶子收了起来。
午后,俞安穿得很厚很厚,坐在?院子裏看栖儿玩雪。东隅地寒,降水也多,雪已经到膝盖那么?厚了。
俞安怕冷,却很喜欢雪,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雪还干凈,还纯粹,看着皑皑白雪,就像看到了一个没有被污染过的?世?界。
“俞少卿,朝露来了。”
文妃最近不知?又抽什么?疯,或许是受自己的?影响,总在?斐然宫弄吃的?,觉得自己做的?好了还会?送些过来,让俞安给意见。
今□□露带来的?是一迭酸菜,俞安曾经做过,还写了制作方法给文妃,看来文妃也是实在?闲不住,做来让俞安品尝。
卖相不错,俞安尝了一口,有点咸,不够酸,转头看向朝露:“纸笔呢?”
文妃每次让朝露送菜来时都会?带纸笔,让俞安把意见写在?上面带回去细细研究,可今日没有。
无奈,俞安站起身来,打算自己去找纸笔,可才走两?步感觉腹中绞痛难耐,张嘴竟一口血吐在?雪地上,洁白的?雪凹下?去一个洞。
“知?……知?秋!……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