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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俞安从?未听过这么荒唐的话,也从?未经受过这么大的打击。她可以理解桓宇澈不愿为自己让出江山,可以理解他为了皇位放弃一切,但?是自始至终,他就把自己和栖儿定位成了牺牲品,这一点,自己理解不了。
“没有?接应的人……皇上从?未想过臣妾能走出东隅皇宫……”
俞安又?重覆了一遍他所说的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从?臣妾坐上去东隅的马车时起,在皇上眼?裏就是一个?死人了。”
“你要这么理解,朕也没有?办法。”
桓宇澈并不打算解释:“毕竟两国终有?一战,光凭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太平不了太久。”
“那皇上知?道东隅的诚心吗?”
俞安的声?音也渐渐没了温度,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皇上不知?道臣妾在东隅被救了多少次,不知?道臣妾在东隅的宫殿名?叫太平宫,更不知?道有?权臣要害臣妾,虞丘漠北能让他们满门抄斩!”
“皇贵妃说得对,这些白芨都跟朕说过了。”
桓宇澈不以为意:“所以那些信件和你我二人在对讲机裏说话的内容,才会让他知?道,对吗?”
“臣妾没有?!”
俞安吼叫得歇斯底裏,这一刻她突然明白文妃为何会那样疯狂,被最信任的人怀疑,被最信任的人轻视,任谁都会疯掉。
“对,皇贵妃没有?,那这一切怎么解释?”
俞安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很快,桓宇澈也发现了她的沈默,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便又?准备放下身段安慰。
他轻轻从?背后抱住了俞安,俞安没有?挣扎。
“行了,一切都过去了,咱们不要想了,好吗?”
看俞安不说话,他继续柔声?道:“东隅已经归顺了,咱们的孩子?还会有?的,至于你的手?,宫裏那么多下人,你再也不用做需要手?才能做的事儿了。”
“可是皇上,您是不是已经忘了臣妾以前做过什么?”
俞安在桓宇澈怀中?转过身,轻轻推开了他,两个?人四目相?对:“臣妾用这双手?为您做饭,侍弄花草,为您冲锋陷阵,抚育我们的孩子?,这些臣妾以后都不能做了。”
“可是,你也不用做了呀?”
桓宇澈是个?直男,根本听不懂俞安话中?的意思:“你已经是皇贵妃了,什么事情是下人不能做的呢?”
“所以皇上以为臣妾仅仅是想当皇贵妃吗?”
俞安皱着眉,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话就像粥裏放着一只死苍蝇般,恶心至极。
“皇贵妃你都不知?足,那你还想当什么?皇后吗?”
桓宇澈自以为自己理解的没错,都不等俞安回答便继续自说自话:“皇后是不可能的,柏家满门忠烈,嫁给朕时可是高嫁,还为朕孕育了一个?嫡子?,朕不可能做这抛弃糟糠之妻废她后位之事的,你要知?足。”
“知?足?知?足!皇上!臣妾不想再听见知?足二字!”
俞安气恼得再次咆哮起来:“臣妾不想要这个?皇贵妃!更不想做皇后!您根本不懂臣妾想要什么?!您对臣妾没有?半点信任!满心都是怀疑和算计!”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