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皇上点头,俞安正准备去御膳房拿工具,淮烟为首的人再次说话了:“怎么你们大启都这么尊卑不分了吗?你是谁啊?如此宏大的场合什么人都敢来掺和掺和?”
听到这话,俞安虽然不高兴,但心中的猜测有了定论,说话也更有底气了。
“奴婢是辞律王府侍妾,今日有幸为大家准备膳食,心中惶恐。不愿册封礼迟迟难以进行,希望可以略尽绵力。”
“略尽绵力,你可真会说话。”
那人冷笑一声:“说到底还不是在掩饰大启尊卑不分的事实?小小王府侍妾,竟可为皇室册封礼做膳食,真是没有规矩。”
“咳咳-”
顺着咳嗽的声音,俞安看见皇上脸色愈加难看。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一直处于一种左右摇摆的态势。事情缓和就开心,解决不了就生气,实则对解决事情无半点帮助。
再看太后,越是人多口杂她越难越俎代庖,只能由着皇帝。
“那请问您和淮烟郡的各位,就尊卑分明了吗?”
俞安在桓宇澈跟前已经受尽了窝囊气,事情已到这种田地,左右都是得罪人,干脆好好出个气:“淮烟主动归降,未改其主更名为淮烟郡。”
“但是你们淮烟郡众人此次前来,一直淮烟淮烟,从未以郡自称。且您口口声声说是淮烟使团,使团乃一国奉命去别国处理事务的团体,淮烟郡不能称国,请问您是否为僭越妄上?”
“你……”
看着那人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俞安更加不客气了:“再者,今日之事南婕妤却有惊吓,但并未受伤。若出事,也不止南婕妤一人出事,请问您又何必要不依不饶?”
“事情未有定论,你们就已经将戕害嫔妃和通国的罪名扣在了皇后娘娘头上,皇后贵为一国之母,请问这是不是对国母不敬?”
说完这些话,俞安心中冷笑。自己当网红的时候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会字斟句酌,不然随时有人拿着放大镜看自己直播,随意一说都会给人拿来泼臟水。
淮烟郡的这些人说得多错的就多,找点麻烦怼回去还不容易?
“最后,各位的要求是解决问题,找出投蛇之人。奴婢说自己有办法,您却质疑奴婢的身份和大启的尊卑,那么奴婢可否认为,您是在蓄意滋事,不愿真凶被找到呢?”
“岂有此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那人气得恼羞成怒,若不是碍于人多,恨不得当场将俞安掐死。
“行了!”
皇上强忍住笑,看上去很严肃,目光停留在俞安身上:“你不是说有办法吗?试试吧!”
“谢皇上!”
得到皇上的授意,俞安起身跑到厨房,再回到殿前时手裏拿了一块砖头大小的强烈吸铁石:“奴婢偶然得到此物,发现它可吸附于铁制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