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
陆元是被烟花爆炸的声音吵醒的。
惊醒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一觉穿越到了非洲满世界都是火药和爆炸,
一摸脑袋才混混沌沌的醒悟只是闹钟。
对……今天还要去公司……
睡眠严重不足她的眼睛根本睁不开,但她混沌的大脑还记得闹钟响了要起床——
她伸手习惯性的往自己的被子下面去摸手机,但却只感受到了一个奇怪的触感。
热的,
硬的,滑的,
像是什么动物的皮肤,
手感不错她下意识的多摸了两把,
但她还没忘记自己是要找手机。
这起伏着的铁板随着她的动作还会动,
陆元这时候脑子不在运转发完全没发现这有什么不对,只知道找不到就再往下找找。
然后在她的手顺着那越来越烫的坚硬质地往下,
细白的指尖还没摸到什么,
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一道低哑的嘶声。
然后手指被滚烫的大手用力攥紧。
“昨晚不摸你现在摸啊?”
这道声音带着模糊的鼻音,
声音低哑得像是还未打磨过的生铁,含糊得掺杂了一声短促低沈的喘,
听得人耳朵发痒。
陆元本来眼皮子都睁不开,
听到这摸不摸的反应了三秒顿时僵住了。
全身的血气都往脑袋上涌,这让她想不清醒都难。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让她模糊中想到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变态,
但眼下的情况实在是太尴尬让她也没工夫回忆,满脑子都是——
完了,
我也成变态了。
她匆忙抽回手,
季星远也没睡好手一松就让她把手抽了回来,顺便肘弯一曲小臂就颓丧地横盖在自己的脸上,
从陆元的视角只能看见他凸起滚动的喉结。
纯色的床单从窗帘外漏进来的一缕明亮得刺眼的阳光正好给凸起的喉结打上了一层轮廓,更让人想入非非。
陆元整个人都石化了,楞楞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
她刚才肯定是摸到他了,
但是具体摸到哪裏了……这不能细想……
不过这手感是真的很不错,陆元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手指。
季星远往日打理妥帖柔顺的短发此时乱糟糟的在蓬松的枕头间一簇一簇突起,
在配合他现在捂面平息呼吸的样子显得更颓。
也莫名性感。
陆元打断自己脑子裏不合时宜窜出来的念头,支起刺痛的眼皮勉强扯出一个笑脸讪讪道,“对不起,我忘了我昨天来你的房间睡了……”
季星远现在根本听不得‘睡’相关的字眼,一听到她的声音那种冲动就更汹涌,他的喉结滚动得更厉害。
男人早上本来就敏感,这人也不考虑他一个年轻男人旷了三年还要一大早来挑战一下他的忍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