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原本就是细窄而不方便站在上面的木栏,经过琉璃的飞扑之后即便是白童子也没有站稳脚步,栽倒在身后的草丛地中。
没有思考白童子为什么没有躲过自己可以称之为笨拙的飞扑,琉璃跨坐在白童子身上,脸上带着得意洋洋且猥琐淫-荡的笑容,完全没有顾及此刻的姿势是多么的诡异。
她邪恶地爪子抬起,贼兮兮的弯起眼睛笑着,“恩哼哼~小~白~”
白童子安静的躺在草地上,脸上毫无一点紧张感,一双暗淡无光的紫红色眼眸邪魅瞇起,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琉璃,“哦?你这样坐在我身上是想怎样和我拼了?我也很好奇呢。”
“……”
琉璃呆住,原本得意洋洋的小脸因为白童子一句话开始逐渐收敛,最后变成鼓鼓的一张呆萌的包子脸,视线下移,看着自己此刻和白童子的姿势,脸颊瞬间爆红。
琉璃的眼角开始抽了,原本还得意洋洋的想好好教训一番白童子着小混蛋,可是,可是,可是……不註意还好,这个样子被人指出来究竟要让她怎么教训啊!
风吹过,周围的草地像是水面一样荡起波纹,也同时吹动起白童子银色有点泛着淡紫的发丝,配以那小邪恶的笑容……琉璃十分果断的捂住鼻子,扭头看向旁边。
白童子弯起眼睛,微微歪着头,笑的更为戏谑:“怎么?突然间脸变得那么红,不是要和我拼了吗?”
琉璃:“……”
小白恶魔再接再厉:“你冒冷汗了。”
琉璃:“……”
小白恶魔笑的妖娆:“还流鼻血了。”
琉璃:“……”
小白恶魔假装无辜:“你没关系吧?”
琉璃:“……”
白童子每说一句,琉璃的脸便爆红一分,最后白童子甚至有种看到琉璃头上冒出了类似于受惊了的小兽耳朵这种错觉。
琉璃只感觉此刻坐如针毡,原地呆着不动不是,就这么起来也不是。
最终,一阵狂风混合着熟悉的邪气猛地袭来,打断了这样琉璃单方面尴尬的诡异气氛,感动的琉璃顿时将激动的目光投向对方:神乐姐姐,你来的太及时了!
白童子不可察觉的蹙眉,也不起身,偏过头看向狂风的方向,道:“神乐吗。”
虽然是疑问的话语,可语气中却并没有疑问的味道。
神乐一手拿着扇子,一手将羽饰戴回头上。
红色的眸子看了眼白童子和琉璃,神乐挑眉,表情有些茫然不解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还有琉璃,发烧了么,脸居然那么红。”
被神乐这么一说,琉璃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些。
发烧?神乐,亏你真说得出来“发烧”这个词啊,她这样强悍的妖怪体质怎么可能发烧啊餵!
干咳一声,琉璃从白童子身上起来,站到一边,强硬的跳过话题,“那个,神乐,你来这裏做什么?奈落让你过来的吗?”
“嗯。”神乐点头,红色的眸子转向已经从地上坐起身来的白童子,“犬夜叉那边似乎已经有消息了,他们已经知道‘那裏’是哪了,现在要怎么办?再不快点的话会被他们抢先到达的吧。”
“想不到犬夜叉他们运气不错嘛,只不过三天而已就知道了此世与彼世的交界处。”白童子一只胳膊放在膝盖,优雅的坐着,“不过不用着急,最先到‘此世与彼世的交界处’的人一定是我们。”
白童子不慌不忙的招过炎蹄,让炎蹄趴在地上,自己则是靠着炎蹄就地休息。在炎蹄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白童子对用琉璃说道:“我可是给了你时间让你把这裏收拾干凈,记得感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