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两个小斯捋起袖子上前将张牙舞爪的新月绑到了长凳上。
雁姬看向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人,慢慢的站起身将药罐的盖取下,端起径直来到新月的面前,嘴角勾起一丝轻笑,“新月格格,这是补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你一定要都喝下去,那样病才能好!”
话音刚落,老嬷嬷便上前撬开了新月紧咬的牙关,“呜……不……我不要喝……你们放开我……啊……”滚烫的药烫被生生的灌入嘴中,瞬间嘴角、舌头、脸、脖颈……但凡被药汁碰触到的地方都冒出了透明的水泡。
“松开她。”雁姬端起药罐,待老嬷嬷将手移开,便将罐中剩余的药全都倒在了新月的脸上,呜呜的哀嚎声在僻静的小院裏显得格外的清晰,只可惜这院子位于将军府的最深处,所以她的嚎叫声并不会为他人所闻。
看着那一颗又一颗火红的水泡,雁姬将药罐扔到了地上,冷冷地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本与我争呢?你自以为豪的美貌和青春已不覆存在了……哦,我忘了告诉你,你刚刚喝的药裏我加了些东西,以后你都不能再骂人了,真是可惜呢!”
“呜呜……呜呜……”新月拼命的挣扎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却张大满是水泡的嘴却发不出任何话语。
雁姬皱着眉註视着面目可怖的人,“新月,这便是你自寻的苦果,你让我痛不欲生,那我也要让你尝到痛苦的滋味,今日的苦果是你自酿的,所以慢慢品尝吧。”说罢,朝老嬷嬷递了个眼色,低声说道:“嬷嬷,这裏就交给你了。”便转身离去。
老嬷嬷脸上露出冷笑,拿出一根银针搬过凳子坐到了新月的身旁,举起针放在眼前看了看,“格格……不对,奴才该叫你将军夫人对不?那下面就让奴才伺候伺候夫人!”边笑边用针刺进那圆滚滚的水泡,挑起再用力一拽将水泡挑破。
如此重覆的动作,新月的疼哼声变得越来越微弱,渐渐的消失不见昏死过去,漆黑的墨汁被倒在新月满的脸上,被挑破的水泡裏慢慢的渗入黑色……
紫禁城
跳动的烛火映射现吕雉疲惫的身影,倚靠在床边手中缝制着孩子的衣服,一针一线都饱含着她对腹中即将到来的小生命的期盼。这是她用生命孕育的孩子,唯有此时她才能真实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出神地盯着手中的小衣服发着呆。
突然间门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启禀皇后娘娘,嘉贵妃刚刚死了。”
“什么?!”吕雉猛然抬起头,眉心沈锁,心骤然紧缩,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自心底涌出,是悲凉?还是同情?是怜悯?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