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娘娘。”容嬷嬷会意的笑笑,便调转方向。
不多时,吕雉的脚步停在了一处破败的院落前,半人高的荒草长满了庭院,显得破败荒废。命人将门上的锁打开,带上几个随身的奴才吕雉便走了进去,刚走没几步便听到了裏面传来幽怨的歌声,还有凄美的琴声……
还真有副好嗓子,吕雉的唇动了动,不由的在心裏对这歌声的主人发出讚嘆。沿着布满荒草的石径向前走着,渐渐的纯贵妃出现在她的眼前,工整的装束,干凈的衣衫大大出呼了吕雉的想像。
“皇后娘娘,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纯贵妃慢慢的站起身,脸上带着鄙夷和嘲讽的冷笑,
“是给我送毒酒还是白绫”
吕雉微微一笑,在容嬷嬷的搀扶下走进房门,欠身坐在距离纯贵妃不远的椅子上,
“没有毒酒,也没有白绫,本宫根本没有想过要杀你……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你如此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儿子,你说本宫怎么能让你的努力付之东流呢”
“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纯贵妃怒瞪着吕雉,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大卸八块以洩心头之恨。
“本宫不想怎样,本宫只想替你好好的疼爱你的儿子。”吕雉笑的淡然,却让不远处的人瞬间石化,
“俗话说:父债子还,那母债是不是也得子还呢”
“哈哈,皇后你也太胆大妄为了,他们毕竟是皇上的骨血,你敢动他们皇上也不会饶恕你的!”纯贵妃气的全身都在哆嗦,咬牙切齿地瞪着吕雉。
吕雉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凤眸微抬看向怒气横生的纯贵妃,
“哦本宫自是不会动他们,可是本宫会让你亲自动手的……来啊,伺候着纯贵妃把药喝了。”
“喳。”两个小太监应命上前,一个死死的按住纯贵妃,一个则掰开她的嘴,将一瓶药倒进了她的口中,随即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把药全都咽下去。
“皇后,你给我喝是的什么!”纯贵妃跪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可是无论她如何的努力都无法将那药吐出。
“这药会让你对本宫的话言听计从,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思想!”吕雉的脸上露出冰冷绝情的笑……
“我不信……我不信……”纯贵妃倒在地上翻滚着,痛苦的模样惨不忍睹,散乱的头发披散在地上,
“啊……”
渐渐的房间裏恢覆了平静,纯贵妃像是变了人似的,慢慢的从地上爬起呆呆的站在那裏,双眼没有任何的焦距,就像一具玩偶。
吕雉瞥了眼纯贵妃,轻笑了声,缓缓的站起身来到她的身前,接起好的手将一包白色的东西塞进了她的手裏,
“敢与本宫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这都是你自作聪明的结果!”随即将唇贴上纯贵妃的耳朵,
“把这药给永璋喝下去,记住了吗”
纯贵妃木讷的点了点头,眼中毫无光芒,手握住吕雉递给她的药后便垂在了体侧。甚至连吕雉带着人离去时,她也仍是保持着呆楞的状态,就像一具雕塑般。
离开冷宫回到坤宁宫,便有奴才来报说:皇上已将兰格格住的淑芳斋赐给了那个从围场带回来的叫小燕子的丫头,并且承认了她的格格身份,还让令妃照顾她的起居。
吕雉听完这个消息气的脸色惨白,低喝道:
“这是在给本宫下马威看吗”干隆竟然对她是说一套做一套,心中不由冷笑道:这件事必定和令妃那个贱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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