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嘴裏冒出很了不得的话而完全不自知,继续玩红叶给他的首饰,一脸的天真无邪。
红叶笑道:“陛下和娘娘真是神仙眷侣,让人艷羡。”算是缓解了我的尴尬。
我将话题扯回他们身上:“我猜,老三应当是拿捏不准你的心思,又不愿勉强你,所以才做柳下惠。你放心,他绝不是那等俗人。或许,今晚他要走时,你试着留一留他?”老三是个君子,知道尊重女人的意愿。
红叶嗫嚅道:“那怎么好意思……倒好像自轻自贱似的……”
古人这陈旧的x观念啊……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也。’男女各取所需,跟‘轻贱’二字有什么关系?只许男人求女人,就不许女人有求于男人一回?”不过我也不指望她的观念就此改变,于是便笑道:“你若不好开口,我帮你成就心愿。”
红叶有所动摇,窘迫道:“这样的事怎么好劳烦娘娘开口……”
我笑道:“你放心,我自有我的一套说法。”
祁钰玩腻了红叶的簪,塞还给她,又蹦下她膝头,依在我腿边,伸出两条小细胳膊抱着我的腿摇来晃去:“娘,讲故事。”
“乖,娘和婶婶说话呢,你找姐姐玩去。”
“姐姐小气鬼,不理我。”
“姐姐为什么不理你?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
“没~有——娘,你陪我玩儿……”祁钰拖着长腔。
“娘不得闲,你去找范进罢,叫范进再给你讲《三国演义》。”
范进便弓腰走上前,笑道:“小主儿,奴婢上回给您讲到‘赵子龙单骑救阿斗’,也不知他最后逃没逃脱?您不随奴婢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