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你轻点,要死了!要死了啊!!!”薛子涵坐在病床上大声嚷嚷道。
“放松点,别那么矫情。”
彦斌边说边往薛子涵的胳膊上涂药,说实话,薛子涵这次伤的还真不轻,上身被缠满了绷带。
“啊......”薛子涵又是一阵惨叫。
“擦!别要死要活的,你还没死呢。”彦斌不耐烦道。
薛子涵痛得眼泪花花流,委屈道:“不是胳膊疼,是我喝水门牙把舌头嗑到了。”
“......”
薛子涵说着,用另一只手拿过镜子,照了照说:“tmd,雪莱的一句名言说得好,打人不打脸
骂人不揭短,我这么美的一张脸,他怎么就下得去手,你看我,是不是破相了?”
“雪莱的一个词用的好,病态美。”彦斌紧跟着道。
两人就这样,一个比一个不要脸的把伟大的诗人,雪莱,擅自用在自己所谓的名言裏。
“我们下午就出院吧。”
“你这伤根本不行,不过你也真乱来,那男人身上可有枪,你也敢跟他交手。”
“他那种人,他来一个,我打一个,他来一双,我打一双。”薛子涵边说边比划道。
“你早晚会作死的。”
“我一直都在作啊,可就是没有死,没办法啦,我死了,剧情还怎么继续下去。”薛子涵摊了摊手。
这时
,两名警察突然来访,原因是他们在薛子涵之前从男人身上拽下来的衣服兜内发现一个小本子,小本上记着一些号码,根据查询,有几个号码是来自中国的,而第一个号码便是a市talenchane内的一部公用电话。
当时女人死的时候,薛子涵也正好在场,所以他被怀疑成第一嫌疑犯。
薛子涵被带到警察局,他开口道:“如果是我雇佣人去杀夜场裏的女人,我干嘛还要去拼命的追那男人?还让自己伤的这么重?”
“你们中国有句话,苦肉计。”警察说道。
“苦肉计?卧槽,shit!fuck,老子好心去追坏人,却被你们怀疑成嫌疑犯。”薛子涵生气的从凳子上站起来,作势要去踹对面的警察。
“你先冷静点。”彦斌从后面抱住抓狂的薛子涵。
平静下来,彦斌打电话向李家豪求助,而李家豪坐飞机往美国赶,又需要浪费一天的时间,薛子涵嘆气,自己的宝贵时间就这样给耽误了,以后再也不他妈管这些烂事了。
作为律师这么多年,李家豪很清楚为人申诉的过程,所以在去美国之前他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整理了一遍,等到美国的公安局,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说:“证明薛子涵不是杀人犯的证据有n条,您打算让我全部说明?”
“no,no。您只需要讲出三条具有推理性的证据,我们就释放薛子涵。”警方说道。
“好,首先第一条,你说那个电话号码是talenchane内的电话,这确实是真的,来美国之前我去了一趟talenchane,发现那部电话是安装在talenchane的外面,也就是说是整个talenchane员工,甚至最底层的清洁人员都可以用这部电话,而薛子涵作为talenchane的董事长,如果真想雇佣杀手去杀人,他不会傻到用那种低级的电话来和杀手联系。第二条,如果薛子涵是凶手,想上演一部苦肉计,前面做的很好,自己被狠狠打了一顿,可后面他将男人的衣服拽下来,而衣服裏的电话本上还有自己talenchane的号码,作为苦肉计,这一步做的有些多余了吧?第三,薛子涵是因为talenchane的公事,才刚来到美国,他和夜场的那位女人没有任何瓜葛,甚至没见过一次面,如果以上三条,你们有疑议,可以派人去查,如果对以上证据不满足,我可以再继续说下去证明薛子涵不是凶手的证据,如果没有,请放人。”
警察们被说的哑口无声,最后只能释放薛子涵,眼看着三个人离开,警察自言自语道:“这男人是律师?中国竟然有这么邪乎的律师。”
回到家,薛子涵打开电脑查一年前购买车票的记录,这个资料,是他前几天托人在网上花钱弄到的,因为上次去石青山旅游,虽说李家豪迷路了,可是他并没有白调查,他在一个女人那裏得知,王东是在5月23号的晚上离开石青山的,也就说是在薛子涵一家出车祸的第二天,他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