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吗?”薛子涵来到男人面前,搭讪道。
男人转身,看到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多的男孩,笑了笑:“孩子,你妈妈难道没告诉你未成年人不能进这裏来吗?”
“大叔,我成年了。”
薛子涵一脸黑线。
“奥?”这个回答让男人饶有兴趣起来。
“那个人,你看怎么样?”薛子涵指着不远处的娘娘腔说道。
男人跟着薛子涵的视线看过去,点头道:“恩......长得还不错,就是有点娘。”
“这个无所谓啦,他是我朋友.....”
“所以打算介绍给我?”男人似乎很明事理。
薛子涵点头。
“哈哈,我以为是你自己要来呢,原来是帮别人,不过我们可以一起,我不建议3p。”男人暧.昧的搂过薛子涵的腰。
“我建议,我叫.....”
话未说话,嘴便被男人的唇堵住,薛子涵本能的扇了他一巴掌。
结果,他和娘娘腔被夜场负责人带进办公室。
负责人是一名非常胖,极其胖的男人。也许因为脸部太胖的原因,说话时不时会往外吐,吐沫星子。
他指着坐在对面的薛子涵说:“看你样子是不常混夜场的新人?这家夜场老板的儿子都敢打,你叫什么名字?”
薛子涵不以为然的继续摆弄手裏的手机,这时手机响起歌来,负责人不满道:“餵!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看我这裏。”
薛子涵抬眼看了看负责人,嫌弃又夸张的用手摸了一下脸,示意擦脸上的口水。
“你,你竟敢无视我。”
怕两人起冲突,一旁的娘娘腔说:“他在换手机铃声。马上就好。”
“什么铃声?”
“对,这首歌最近很流行呢。”娘娘腔继续转移话题。
“真的?我来听听,等等......不对,换什么铃声啊,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给我一首歌的时间。”薛子涵终于开口道。
“30秒钟的铃声?”
“dj串烧。”薛子涵弱弱的跟了句。
“......”负责人忍无可忍的将薛子涵的手机抢过来。
薛子涵看着对方手裏的手机,表情愈发可怜,他悄悄掐自己大腿一下,硬是流出了几滴眼泪。马上,开始做戏起来。
“哥啊,你说我们做受的容易吗?每天像个女人一样防止被饿狼吃掉,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还可能是个直男,被男人伤了心,女人可以去找闺蜜,去各种发洩,可我们怎么办?你哭,别人会说你一个男人在这装什么可怜,会说我们恶心,说我们娘炮。我们是被众人不认可的群体,受了伤也只能独自躲在黑暗的角落裏舔伤口,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会被家人催着和女人结婚,有时就连开玩笑也离不开结婚的话题,你说我们喜欢男人怎么了?是耽误你妈生你了,还是影响你不举了......”薛子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苦诉说半个多小时。
“我,我错了,我不该说你。”负责人跟着难过起来,“你走吧,找个好男人就嫁了吧,要有什么困难就跟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