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直男就是直男啊,前段时间还说爱自己,这看见一个胸大翘臀的女人就把自己给忘了。
你倒是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啊,你妹,祝你孤独一生!!!
忍无可忍的薛子涵跑到彦森浩面前说:“小白,你看够了没?”
“啊?”彦森浩回过神来。
篮球机前的孩子似乎不想玩了,女人领着他去别的机器,彦森浩将碍眼的薛子涵推开,跟了过去,彦森浩在和女人说了一些话,然后拿出来一些钱。
靠,这是谈一宿多少钱吗?薛子涵又看到女人将手裏的围脖围在了彦森浩脖子上,拿着钱离开。
女人走远后,薛子涵凑过去问:“那是谁啊?”
“那男孩以前是我一个病人,因为给孩子治病,家裏负债累累,今天是孩子生日,他母亲带他来这裏,刚巧被我碰到,我给了她一些钱。”
“你还真是,好心,啊。”薛子涵故意加重好心二字,眼睛死盯着彦森浩脖子上的红围脖,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放出火来,立马烧掉它。
“吃醋了?”彦森浩笑着拍了拍薛子涵的头。
“小白,我也给你织一个吧,不过你已经有围脖了,那我就给你织个内裤,纯羊毛的包你暖和。”
这话明摆着就是彦森浩脖子上的这个破围脖让他薛子涵很不爽,彦森浩将围脖拿下来,趴在薛子涵耳边轻声说:“我倒是不建议你给我织毛线内裤,不过我要是穿坏了,谁满足你的“性”福生活?”
薛子涵抽了抽嘴角,彦森浩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淫.荡了?踹飞啊!!!
我们曾经的好男人彦森浩,是多么的天真无邪纯洁可爱。
而看今朝,他是多么的淫.荡无.耻猥.琐下.流。
彦森浩就这样被薛子涵带上了一条没有节操的不归路。
阿弥陀佛,放下节操,立地成神。
“不玩了,我不玩了。”薛子涵说着,将手裏的一大把硬币扔到柜臺上,推门出去。
大把硬币突然摔倒柜臺上,让柜臺裏的女人吓了一跳,女人看着离开的薛子涵,问彦森浩:“那孩子怎么了?”
“没事,闹别扭而已。”彦森浩笑道。
走出门口,薛子涵发现放在置物架上,他最爱的那些零食不在了,于是抓狂道:“卧槽!这是谁干的,我要让他吃了我的翔。”
见薛子涵站在置物架前炸毛,彦森浩走过去问:“怎么了?”
“小白,我的零食都没了,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薛子涵含着泪说。
彦森浩打量一番空空的置物架,平静道:“这是真的。”
“我的吸吸冻,我的巧克力,哦,no!!!!别拦着我,我要去见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