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赚的。
经常还要倒贴钱。
排队的人里,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付得起药钱。
老大夫却还是照样看病,给人抓药。
账先记着。
写的多了,就丢进灶膛里当火引子。
槐序没再提捐钱的事,转而问了一句最近的病例,有没有比较奇怪的现象。
“你问这个?”
羊大夫愣了一下,略一回忆:“倒也有,大前天有一户人家带着儿子过来,说是近来胃口不好,整天不饮不食,成天研究书画——人带过来,瘦的几乎不像样了。”
“我说是癔症。”
“人不信,还差点砸了我的牌匾。”
“再往前,还有外面的村子里,乡下那边有几家人生了病,成天觉得没力气,一村子人都懒洋洋的,狗都趴着吐舌头。”
“有人请我过去坐诊,我就亲自去了一趟。”
“没看明白。”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抽他们的精气,可我找了一圈没找到,后头有个自称钟无咎的,带着一帮子信使去了,说是他处理——我就回来,继续在这里诊病。”
“至于这两天,倒是没见什么。”
“师傅。”一个小学徒探头进来:“您忘啦,还有个半夜敲门的女的,掩着脸抱着个琵琶,非说心口痛,要您给解开衣衫看看——您把人骂走了,还关了窗锁了门。”
“去忙你的活去!”
老大夫一挥手,一脸晦气:“那是人吗?让我治?”
“我早就教过你们多少次了?!”
“不该看的东西别看!”
“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要不是你们这帮鳖孙不听话,开了窗子探头让它看见了,我犯得上搭理那种晦气东西?!”
“谁没事会半夜抱着个琵琶来回走?”
“骨头都漏出来半截了,湿淋淋的还滴着水,你们还当人家是病人?”
老大夫扬起拐杖‘咚’的敲了一下小学徒的肩头,怒气冲冲:“这是来看病的吗?”
“这是收你的来了!”
门口的几个小学徒一窝蜂的散开,有的继续去抓药,有的配合师兄给人诊病,有的则跑去打扫卫生,烧水准备做饭,还有的换了雨披,准备顶着雨去给人送东西。
槐序收回视线。
锁蛟井里的东西应该还在养伤,又或者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暂时还没有大规模的散播瘟疫,暴露自己的位置。
反倒是灰屋里的漏了线索。
但那也是前天的事了,如今灰屋跑出来的东西估计早就换了身份藏起来。
也不容易找。
“之后如果发现大规模的异常病患,记得及时去云楼警署报案。”
槐序提醒道:“最近锁蛟井那边出了点事。”
“有个东西爬出来了。”
“请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