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想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看见沈歌谣以后,满脑子就都是那个女人。
“嗯,走吧。”
林锡墨敛住情绪,跟着她走了上去。
沈如月的房间布置的十分豪华,不仅如此,满屋的脂粉香,张扬又刺鼻。
站在门口,林锡墨吸了吸鼻子,有点不太想进。
环视了一圈,随即装作漫不经心道:“只有你一个人在楼上住?”
“现在是我和保姆,之前还有沈歌谣,她就住在保姆的隔壁。”
沈如月丝毫没察觉到林锡墨变了的脸色,指着拐角尽头一个不大的房间道:“那个就是她的房间。”
“她从小性格就奇怪,家裏没有地方住,我爸给她钱让她出去找个大房子,她非不肯,硬是要挤在这裏。”
沈歌谣的不受宠,从小到大,林锡墨也早都知道。
只是,这么直观的感受到那种天差地别的待遇,他心裏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这种心疼,五年前两人在一起时,都没有过,说起来倒有些可笑。
沈如月发现他一直看着沈歌谣的房间门口楞神,当即跨下脸,不悦道:“锡墨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今天来我这就魂不守舍的!”
“该不会,对沈歌谣真的旧情难忘吧,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她连孩子都……”
“够了别说了,我去休息一会。”
话还没说完,林锡墨就冷冷的打断了她。
不等沈如月再说,直接越过她,去她房间裏躺着了。
人都进来了,沈如月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跟着走了进去,顺便,将门反锁上。
——
同一时间,沈歌谣到家,第一时间就要找两个宝宝。
“朝朝,慕慕?”
刚一开口,两个小家伙就噔噔噔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妈咪!”
一左一右,飞扑到她怀裏。
直到两个软嘟嘟的奶娃娃,确实是在自己怀裏,她感受到沈甸甸的重量,沈歌谣的一颗心,才终于算是落了地。
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确定小家伙们身上没有伤,小脸和衣服也都是干凈的,沈歌谣稍稍放了心。
还是忍不住担忧道:“朝朝慕慕,你们快和我说,坏人有没有欺负你,吓唬你之类的?”
“没有,妈咪,那个大伯还和我们玩了。”
朝朝想了想,补充了句:“那个大伯说是你父亲,还让我们叫他外公,不过没有妈咪在,我们才不叫呢!”
虽然他们对外公并不讨厌,但只要欺负妈咪的,他们都不会给好脸色。
沈歌谣有点惊讶:“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并没有欺负你,还带你们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