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可以吗?”
见沈歌谣没什么反应,林维福都恨不得给沈歌谣跪下来了!
他婆娘来捉奸,打错人了不说,打的还是司霆寒的女人。
两人那个模样一看就是关系匪浅,要是因此得罪了司霆寒,他们以后别说在商场混了,就是榕城都难以立足!
刘尚香此刻身子也抖得厉害,跟着道歉:“沈,沈小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她也是接到匿名短信,说林维福和一个小贱人在这裏私会。
要是知道是沈歌谣,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啊。
沈歌谣擦了半天,水盆子都让人换了好几个,终于把脸上和身上的东西擦掉了些。
乌黑的瞳眸瞇了瞇,倏而笑了:“林叔,你刚刚在工作上刁难我,也就罢了,现在您夫人又蓄意伤人,你们真以为我好欺负呢?”
“既然林叔非要这样,我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随我去派出所一趟吧。”
林维福更加着急,连忙冲上来:“歌谣,乖侄女!你婶婶她是脾气大了,但是她不是针对你。”
“你看,你要多少医药费,我们都可以赔,还有您的精神损失,
你说个数我都可以赔给你,你和司总可千万消消气啊!”
刘尚香也走上前低三下气的开始求着:“沈小姐,你要是生气,实在不行你就打我两巴掌也行!”
虽然她平时骄傲跋扈惯了,但也知道司霆寒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
沈歌谣心底更是冷笑,就连脸色都冷了下来。
“林叔,我都被弄成这样了,你出点钱就想私了,真觉得我缺钱?”
沈歌谣语气强硬起来时,周身气场丝毫不输一旁的司霆寒。
吓得林维福太阳穴都突突的跳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拉到陷阱裏面了。
但眼下这个情况,却又让他来不及多想,只能道:“乖侄女,给我个机会吧!”
“不如,合同我签了,你看行不行?”
沈歌谣冷笑出声,眸子裏情绪更凉薄了几许:“林叔刚才不是还嫌我给的少吗,现在就可以了?”
林维福心裏一个咯噔。
可这两人冰冷的视线始终压迫着他神经,林维福只能咬了咬牙,豁出去般道。
“不如,沈小姐你说多少合适……只要你和司总原谅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现在就可以把合同签下来。”
“林叔是明事理的。”
沈歌谣这次真笑了。
抬手,将乱糟糟的几根头发捋到耳后,明明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可却一点都不狼狈。
从公文包裏将另外一份文件拿出来,她翻到最后一页,递给林维福。
“林叔,签完字,我就当今天出门被疯狗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