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她越是这么说,越是坐实了这事实。
萧娇娆微嘆了口气,安抚她道:“这都是网上的夸大其词,你也不用在意,而且据我线人告诉我,楚思瑜这次回国,和司霆寒根本没有多少接触。”
“那他们之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没想到她这么问,萧娇娆先是一楞。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看吧,我就说你还是在意的。”
“不过司霆寒的过去,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对过去刻意隐瞒,别说我的人,就算是顶级的司家侦探,怕是都难以窥探一二。”
沈歌谣轻敛起眸,心裏却忍不住想到,五年前。
如果司霆琛醒来以后知道那件事,那他也应该想要永远的抹掉吧?
可奇怪的是,想到司霆琛的任何一件事,她都没有一点涟漪。
反倒是司霆寒。
那三个字只要一停在她脑海裏,她心臟都抑制不住的会紧缩下。
手不自觉的抚摸上胸口。
微微沈默过后,沈歌谣轻声开口道:“娇娆,有些爱情,他根本就是不应该发生,是错的,对吧?”
萧娇娆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她想要安抚她,可张了张嘴,话却哽在喉咙裏出不来。
只能,稍显笨拙又无奈的转移话题,“那个,你猜楚思瑜回国以后,参演的第一部戏,会不会是司氏投资的?”
……
沈歌谣太阳穴不自觉的跳了跳,人略显无语。
虽然被这么一弄,她确实低落的情绪消失不少。
人翻了个身,换了个角度躺平,沈歌谣目光失神的看着天花板。
喃喃道:“我现在对她根本不感兴趣。”
毕竟,楚思瑜现在还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但沈歌谣不知道,这会,她不放在眼裏的女人,在司家老宅,一直没走。
就连司家的亲戚,不管近的,还是远的,都随着夜渐深,渐渐走了。
唯独剩下她,这会坐在那,只望着一个方向微微的出神。
薄锦言走过去时,她甚至都没有註意。
只嘴裏不知道喃喃着什么,神色空洞,像是惊诧,又像是不可置信!
走近了些,薄锦言隐约听清了些。
“怎么可能,难道是两个一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