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霆寒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品红酒,正像是欣赏电影一般,欣赏着这么恐怖的一幕。
沈歌谣被惊得头皮一阵发麻,怔楞着不知所措。
眼前人,熟悉的面容还是昨晚躺在她旁边的那个。
但此时,他脸上蚀骨可怕的冷茫,却让她觉得那么陌生。
“司霆寒,你……你冷静一下。”
她张了张嘴,小声劝道。
不想,司霆寒忽然笑了声,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即,颀长的指尖伸出,朝着她勾了勾。
“歌谣,过来我这边。”
沈歌谣目光不自觉的看向的白一刀那边,见她的血还在继续流淌,不由紧张的咽了咽吐沫。
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霆寒,你是不是喝醉了?”
话音刚落,男人伸手一把将她拽到怀裏。
沈歌谣身子不稳,惊得惊呼一声。
可她还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唇就被一吻狠狠封住,接着,辛辣甘甜的酒水,顺着唇舌涌了进来。
“唔,司霆寒你……”
沈歌谣睁开他,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瞪他。
司霆寒却只是笑了笑,眉间划划过一丝妖冶。
“既然你说我醉了,那就大家一起醉吧。”
说着,不顾她的反对,将她紧紧的按在沙发上,视线看向白一刀那边。
“白医生你是认识的,现在我们的恩怨,想必你也知道,正好你来了,一起欣赏一下?”
“让你知道,我对这个女人,有多恨!”
“如果不是她,五年前我怎么会受到那样的对待,如果不是她,涵涵又怎么会……”
司霆寒越说越气,当即对许弋命令道:“还楞着干什么”
许弋连忙应声,再次走到白一刀面前。
眼前的白一刀,气若游丝,脸色苍白的趴在那,眼看着就要晕了。
许弋似乎也生了些恻隐之心,微侧目求情道:“老大,白医生的这双手是……治病救人的,再伤下去就要废了,要不我们改天吧。”
“那就换别的位置,手给她留着。”
司霆寒毫不留情的拒绝。
而他这话,也让一旁的沈歌谣身子不自觉的僵直,挺着脊背,怎么都不敢看白一刀一眼。
这一刻,她真的感受到了司霆寒对白一刀的恨意。
亦或者说,是司霆寒对她沈歌谣,对五年前那个女人的恨意……
不是她能轻易改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