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谣一边说,一边给司霆琛的头顶施针。
肉眼可见,司霆琛苍白的面色似乎红润了些。
司霆寒幽眸微微一闪,沈声道:“谁允许你这个时候过来给我大哥治疗?”
“司总,我才是您大哥的主治医生,想什么时候不是我说了算?”
沈歌谣挑唇反问他。
但目光接触到司霆寒那双凌厉的眉眼后,还是略微有些心虚。
“很快就好了,司总你们先出去等一会吧。”
剩余的几根银针,她一鼓作气,当着司霆寒的面,扎好了。
许弋看的头皮发麻,连忙别开视线。
心裏也忍不住吐槽,之前见沈医生下手也没有这么狠,那一针下去,都能听见皮肉破裂的声音了。
司霆寒心裏的一口气憋得更狠,但眼下自己大哥还在人家的手裏。
忍了忍,到底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屋内,沈歌谣将银针卸下来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一方面是因为治疗,更多的一方面,是来自司霆寒。
刚刚她去洗手间,听说司霆寒要找医生来,她情急下才想要跑路的。
二楼虽然很高,但好在有个露臺,她的身手,只要踩上踏板,就不至于摔倒,伤到肚子裏的孩子。
可谁能想到,一楼早都被司霆寒的人给包围上了。
为了不掩人耳目,她只能先跑到司霆琛的房间裏面躲着。
原本以为司霆寒找不到人,就会去她家,谁能想到他直接过来司霆琛房间了!
她没有办法,才临时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不过,这么给司霆琛加一次针灸,也没有什么坏处,
要出门时,沈歌谣视线忍不住深深的看向司霆琛,发现他这会的面色不仅红润,就连呼吸,似乎都比往日绵长的多。
略微探了探他的脉搏,沈歌谣眸色幽深了几许。
“你,真的快要醒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沈歌谣离开。
门外,许弋带着两个保镖正等着她。
“沈医生,老大让我带您过去。”
沈歌谣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司霆寒的房间,我会不知道在哪裏?”
许弋迎着她的怒火尬笑:“这还不好猜吗,老大怕你又跑了啊。”
“你!”
沈歌谣是真无奈了,知道现在什么花招都使不出来,只能乖乖的跟上去。
司霆寒的房间,给她微微留了道缝。
许弋没送到门口,目送着她走了进去。
哪曾想,她刚刚踏进门,门忽然自动关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