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不走,你是我的什么人?”
是什么人?
司霆寒以为,这个女人早都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
有些事,甚至根本就不用他多说。
但没想到,沈歌谣会忽然这么问,反倒微微楞了下。
沈歌谣趁势起身,准备出门。
“你先冷静一下吧司霆寒,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她肚子好不容易好了些,这会真担心留在这裏,又会出什么意思。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她人刚刚走出去两步,身后就有劲风,司霆寒力气大的出奇。
她几乎还没反抗,就被男人直接拦腰抱起来。
随即,不由分说的就往床的方向走过去。
“沈歌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你是我的什么人!”
“霆寒,不要!”
——
乔馨怡轻手轻脚打开走廊尽头的门,大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正陷入沈睡中。
他的手上、身上、鼻腔裏都插着各色的管子,床头吊着点滴,床边放着精密的医学仪器,滴滴响着,屏幕上是看不懂的各种图形。
闪身进门,乔馨怡谨慎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走廊,没有人发现,才反手把房门关好,一脸痛苦挣扎地走到了床边。
“霆琛……”她握住司霆琛的手,还没说话已经哽咽出声,眼圈红了。
司霆琛毫无知觉,像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乔馨怡不知道一个植物人还算不算活着。
司霆琛还能有醒过来的一天吗?
她摩挲着司霆琛的手,满脸眷恋与痛苦。
“霆琛,为什么受罪的是你,明明你是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一个人……”
“我多么想你能睁开眼再看看我,对我笑一下。”
乔馨怡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霆琛,我知道你不会醒过来了,你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能说话,一定不愿意一辈子当个植物人,靠着仪器维持生机,对不对?”
乔馨怡像是在跟司霆琛说话,又像是在努力用这番话说服自己。
她双手颤抖,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了下来,神色狰狞扭曲,“霆琛,对不起,对不起……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继续遭受这种折磨!”
说罢,她神经质地抓紧了司霆琛的手,“霆琛,我是爱你的!”
说完,她猛地站起,哆哆嗦嗦地拿下床头的点滴瓶,取出了藏在袖子裏细细的註射器。
乔馨怡双眼发直地盯着手裏的註射器,拿註射器的手抖得像风烛残年的老人。
挣扎了片刻后,她一闭眼,註射器插进胶塞,往点滴瓶裏註射了某些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