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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怎么样的？我现在又是怎么样的？你能说清楚吗？”她审视着苏馨。她在等她的答案。
“如果你觉得我的变化很大的话，那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如果你足够了解我，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你就是没有以前爱笑了，没有以前那样喜欢和学生做朋友了，你变冷漠了。”
对于苏馨的这个回答她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
“为什么？”
章霖奕起身倒水。
“人都是会变的，没有人会一直保持当初的那个样子，你也是。”
“可我还是很喜欢老师你啊。”
章霖奕倒水的动作一滞，想什么呢，只不过是学生对老师的喜欢罢了。
“哪怕我没有第一时间想起你，但我现在想起来了我还是很喜欢老师的。”
水杯递到苏馨面前，“喝点水吧。”章霖奕坐了回去，没有说话。
苏馨总觉得自己说了这句话后章霖奕不是很高兴。见她一直在摆弄手机也没有什么想继续聊下去的兴致。
病房又陷入了安静。
章霖奕一个劲的在回覆姜铿的消息，让他不要再催自己了。
“不是说要下午六点吗？现在才五点，催什么？我现在有事走不开。实在不行你先拉扯一下也好啊。”
嗡嗡
“别人说点名要你去的，你让我去拉扯一下总归是对他们的另外一种不尊重啊。”
“如果他们连等一下都不行的话，那这次合作就算了吧。”
嗡嗡
“章霖奕，你知道的，我们公司虽然跟苏氏合作了很久，很多公司合作都会给我们几分薄面，但是次的合作可以让我们提升一个檔次。”
“好好好，二十分钟，我五点半准时到，你先布置一下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