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走,越过几个番石榴树后,就是小花园,小花园不大,都是山里的野花转移种植的。花园最值得令人观赏的是缠绕在围栏上的野蔷薇,虽然现在农历八月,但也是野蔷薇开放的季节,它一朵一朵的缠绕在上面,看得人心情都愉悦了。
“这沈家不得了啊!”一些被邀请来的村们在嘀咕。
“可不是嘛,这又是花又是草的。花费的时间精力不少啊。”
“你不如说要花钱!”
“花不花钱我不知道,这东西都是山上长的,你们家要是喜欢也可以从山上搬啊!”
“我可没有这精神,每天忙活都累死了,哪有时间搞这些。”
“要我说,还是沈家的女人幸福啊。不用上工,就靠着沈家小子的工资还能过成这样,这一辈子啊,都值了。”
“可不是嘛。听说沈家现在顿顿都是肉,今天应该也有肉吧?”
“猪肉,羊肉,你还想吃什么肉?”
“还有羊肉,能哪来的?”
“我刚才问了红军,听说是今天来的几个送的。”
“这么好?这可是羊肉啊!”
“对啊,这玩意儿有钱也不一定买得了。”
“人家沈家小子现在混开了,别说羊肉,龙肉都可能有。”
“那叶知青可要享福了啊!”
“可不是,来咱们村的几个女知青也就叶知青最好命了……”
……
原本只是经过,打算给叶栀装水表现的赵小赵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听见有人说叶栀,她连忙躲起来。
她躲藏的功力逐渐见长,那群说悄悄话的妇人愣是没有发现她。
她一直听妇女们说完,眼里的清澈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变得浑浊。
等那些妇女走后,赵小赵才出来。她装作若无其事又静静地去了厨房打了一杯水,然后回到婚房。
“咦,赵知青原来你去打水了?我已经弄好了啊!”
刚才叶栀口渴,她想自己出去找水喝,但是刚嫁过来的新媳妇第一天是不能出房门的,赵文文看到便帮叶栀出门找水喝。
他们都没有发现赵小赵什么时候不见,赵小赵出门找水也没有跟他们说。这突然看到她捧着一碗冷水回来,不要说赵文文,连叶栀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赵小赵低着头,声音细小,“我……听见小叶子说口渴。”
所以,她就出去找水了。
可赵文文在叶栀起身时就说要帮叶栀找了,赵文文刚要说话,叶栀在身后拉了拉她。叶栀向前,接过赵小赵手里的水。这碗才入手,叶栀发现这碗里的水比想象中的还要凉,似乎是井里才打上来的水。
不过叶栀并没有表露,现在赵小赵做什么,只要不伤害到其他人,她都会任由着她。她想看看赵小赵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帮孙肖做事,她是不是也知道了孙肖的真实身份。
叶栀接过水便打算发在床头小柜上,她才要放下,一直低着头的赵小赵好像头完就跑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欺负她呢。
赵文文满脑子的疑问:“她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搞得好像咱们欺负她一样?”
“可能不舒服吧!”叶栀胡乱找一个借口。
可赵文文觉得不是,不过自己想又想不出来。后来沈清归来了,赵文文也没留在婚房,自己也跟着出去吃饭了。
沈清归是带着叶栀的午饭来的,他一进门就把房门半掩上。他把饭菜放在书桌上,拉着叶栀过来坐下。
他带着两个碗进来,一碗是菜一碗是饭。
他把筷子递给叶栀,眼睛却时不时看向房门,似乎在注意有没有人靠近,他问叶栀,“刚才赵知青怎么跑出去了?”
说到这个,叶栀也觉得奇怪,便把她刚才口渴的事给说了。说完,叶栀用筷子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道:“就是那碗,她拿过来的水有点凉,我没喝就放在那里了。她似乎不高兴。”
沈清归神情严肃,他走过去把碗拿起,放在鼻端闻了闻,无色无味,不像是放了多余东西进去的样子。
叶栀本来还在吃饭,看见沈清归这么谨慎认真,搞得她都有点紧张了。
“……这,没什么吧?”
“应该没有,不过……”沈清归回到叶栀身边,握着她的手,“他们给的东西,你不能要。即使逼不得已,记得不要吃,知道吗?”
这个叶栀都懂的,这好比大院里争宠的小妾,什么东西都不能沾,因为你不知道会使什么手段让你丧命。
叶栀回握男人的手,“我知道,你不用担心。即使这水是热的,我也没打算喝。我会小心的。”
“嗯。”沈清归假装拥抱,其实是凑近叶栀耳边说话:“今天是大好时机,他们应该会有所行动,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什么就大喊,老庄派了人隐藏在四周。至于娘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娘也有人保护着。”
“那你呢?”叶栀比较担心沈清归。
他们家的所有事,沈清归都跟叶栀讲了,包括当初沈母的假死。现在沈家明面上只有沈禹这个人在,要是他们查出沈清归就是沈禹,他比他们还要危险。
叶栀还记着他的生死关呢。
“我,你就更不用担心了,阿栀,你的男人可强了。”说到你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叶栀心里作怪,总觉得这几个字呼出的热气过分的烫人。
叶栀推开他,嗔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去吃饭吧。”
典型的用完就丢,沈清归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沈清归一出去,就被一直盯着他,想灌他酒的村里其他男青年给捉住了。
这批男青年都对叶栀动过心思,但谁都没敢出手,就被沈清归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兔崽子给抢先了。他们一开始谁都不服,暗搓搓的找过沈清归,想跟他决斗,但都被沈清归打得鼻青脸肿。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了沈清归的拳头,还是被他的武力值折服,最后的最后,竟然支持起沈清归来。现在清河村已经很少传播沈清归吃软饭的事了,都是吹嘘着沈清归怎么厉害,这都归功于这几个男青年。
沈清归也知道自己会被缠着,肯定少不了被灌酒。他也随意,别人给他多少,他就喝多少,反正就是来着不拒。到了酒席的最后,一些老一辈就看不下去了,再这样喝下去还洞得了房吗?
“得了,得了,差不多就得了啊!”赵大队长和老村长发话,一些也快喝晕的人也就放弃围攻沈清归了。
今天被请来的人都吃得喝得很开心。沈家请酒跟其他人家不一样,准备的东西很多,吃得喝得应有尽有,不会抠抠搜搜的。
大伙吃饱喝足了,也都散了。
在场的只要陈铁军和沈清归带过来的几个工友还算正常,没醉之外,即使是赵红军也被灌得晕头转向,最后是被自家的大哥拖回家的。
而沈清归则被陈铁军他们带回了房。
叶栀吃完饭,就在房间里跟沈母聊天,突然听到敲门声,她们对视了一眼,叶栀起身去开门。
才开门,一股浓重的酒味就扑面而来。
叶栀捏着鼻子问:“这……到底喝了多少啊!”
这里只有陈铁军跟叶栀熟悉,回答叶栀的是陈铁军。
他道:“大概……一坛?还是两坛?差不多了。”
叶栀:“……”
她哭笑不得,看着沈清归通红得不正常的脸,又是心疼。
连忙让路,让陈铁军他们把沈清归扶上床。
沈母也看到了沈清归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蹙起了眉头,“清归真是的,我去给他打盆热水来。”
叶栀:“那麻烦娘了。”
沈母:“麻烦什么。要是他等会儿吐了,你别管,今晚跟我睡,让他自己醒来自己清理。”
叶栀:……
其他人:……
沈家的家风都这么强悍的吗?
大伙本来还想调侃几句的,但听了沈母的话,大伙都溜了溜了。
沈母回来得很快,今天请酒本来就备着热水。沈母把木盆放下,便让小两口自己来了。沈母则出去跟春花婶子他们收拾。
当房门关上的瞬间,所有人都认为酒醉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叶栀没有发觉,她在扭着毛巾,打算给男人擦一下,散散酒味。
她才转身呢,才要给男人擦脸,冷不丁床上突然伸出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强势的把她拉下了床。
随着叶栀被拉下,厚重的蚊帐顺势而下,隔绝了所有的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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