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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我只觉脖子上的力气一松，口鼻瞬间通畅！
我慢慢的缓过劲来，视线逐渐清晰。
我震惊的发现，所有的纸人都倒下了，寄居在纸人中的鬼更是无影无踪，连一丝怨气都没有留下。
“小鹿姐……小鹿姐？”
我接连呼唤了两声，林小鹿都没有回答，我慌了神，急忙起身去寻她。
谁知道我刚站起来，只觉脚下一软，又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缺氧的后遗症，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站起来，爬都做不到。
“咳咳！”
是林小鹿的咳嗽声，她从旁边的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脚步踉跄，她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的头发已经变回黑色，眼神也不再那么冷酷，只是脸色煞白，嘴角还有血迹。
我记得刚刚她与纸人战斗时没有负伤，难不成是因为我敲锣才让她变成了这样？
林小鹿又咳了两声，伸手拍了我一巴掌，没好气的说道。
“臭小子，你想害死姐姐啊！”
林小鹿这句话让我确信她的伤势是我造成的，让我很是愧疚，她与纸人缠斗了这么久都没事，结果被我害的吐血。
林小鹿扶我坐起来，安慰道。
“你也不算帮倒忙，再打下去，我就要犯病了，到时候更难收场。”
她扫视四周，周围一片狼藉。
“那纸扎匠也听到了锣声，应该是被吓跑了，你还有力气走吗？刚刚你敲锣的动静太大了，再不离开这里，被人看见不好解释。”
我尝试了两次，站不起来。
林小鹿收了两件阴物，用肩膀抬着我的胳膊，带我离开了写字楼，我们两个在附近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休息。
我问林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