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还算不错,晴明在本丸里闲的无聊,干脆搬了棋盘出来和奕手谈一局。收藏本站┏┛
像是老天爷也见不得他这么悠闲,本丸之中他最不想打交道之一的髭切却忽然来找他了。
“晴明大人。”髭切站在奕身后,静待着他们下完这局之后,便出声说道。示意自己有些事情,想要和晴明谈一谈。
晴明微微颔首,等奕离开之后,他才看向对面坐下来的髭切,说道:“你想问的事,我也没办法告诉你答案。”
髭切眼底划过一抹暗光,他着说道:“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啊。”
“还能有什么事?”晴明将棋盘上的棋子一粒粒地捡起来,放进棋篓,说:“除了你的弟弟,你也不会为了其他什么事来找我吧?”
“是这样说也没错。”髭切笑笑,忽然问道:“我能有幸和您下一盘吗?”
晴明抬眼看了眼他:“手谈?”
“不,只是……消遣。我可是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啊……晴明大人。”他拢了拢身上外批的衣服,说道:“膝丸那孩子可是迟钝地很,偏偏我又无法代替他去承受那些可能出现的伤害。来找您询问些事情,其实也算是求个心安。”
说着,他接过晴明递给他的棋篓,从里面摸出一粒白子,道:“宇智波安…或者说,叫‘薄绿’的那孩子,他比鬼切要危险的多吧?”
“你先来吧。”晴明答非所问,髭切顺应着将手中的白子放在了棋盘正中心。
“我不太会下棋,还要请您手下留情了。”
“我也只是随便下下,谈不上手下留情。”晴明将手中的黑子放置在自己面前,说道:“膝丸现在只有这一个名字,只要他只用这一个名字,就不会被影响到。”
“还是有问题的吧?”
晴明没有答话。
“所以,您之前一直在重复着的‘罪’是什么?安他本身…又是什么?您在救回安的时候,到底是做了些什么?”
棋子敲在棋盘上的声音十分清脆,髭切微笑着看向晴明,说道:“我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了…晴明大人。”
“请您为我解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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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出了几次任务之后,宇智波安总觉得憋屈地很。
那几个权外者本身并不强,但问题是宇智波安不擅长留手。他已经习惯了出手就直逼命脉的打法,最开始就是在杀戮中开始的挥刀,后来松阳和他对练的时候稍微好点,那也是因为不管他怎么出刀,对方都能全盘接下。再后来,又都是为了杀掉对方而在使用着自己的刀了。
安自己本身也很清楚,他们说的都没错。
没有刀鞘的自己,一旦出刀,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之前和善条刚毅对练那次,还多亏了是用的导盲杖,加上对方实力也确实是强。之前和善条刚毅对练那次,还多亏了是用的导盲杖,加上对方实力也确实是强。
虽然还是没有办法和自己比。
为了避免带来没必要的伤害,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实力,宇智波安跟着出任务的时候,是拎着一把竹刀的。
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盐津元就先他一步解决了大部分。
本来是为了锻炼他而带他前来的,最后都变成了盐津元负责主要抓捕住对方,自己在他抓到之后递绳子。
连竹刀都没用上……
这到底是算哪门子的实践……
再一次地和对方将人送到黄金之王管辖下的教育中心去后,宇智波安握着竹刀,靠在车门上,问从大门内走出的盐津元:“这样可以吗?”
“什么?”盐津元疑惑道。
“不让我出手,只是你一个人来。”安解释道,“你们的王是想让我得到锻炼吧。”
盐津元愣了下,随即笑道:“啊,我知道。”
他说着,打开了车门,示意宇智波安坐上去。
“但是安你之前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吧,你还只有15岁。这个年龄的孩子,还是不要想着打打杀杀的事了。”
“……不是说我要想着打打杀杀的事,而是我必须去想这些事。”安叹了口气,坐上了车,道:“盐津没必要这样。”
盐津元笑了笑,从另一边上了车,说道:“要是真的到了你这么大的孩子都得想这些事的时候,那我们大人该多失败啊。”
“盐津,我很强的。”宇智波安抿了下嘴说道。
“是,你很强。”盐津元应和道。
“所以没必要将我当成孩子。”
“是是,不把你当孩子。”盐津元笑着摇摇头,根本没将安的话放在心上。
安抱着竹刀,郁闷地说:“说白了还是你不信我。”
“也不是不信。”盐津元说道,“只是感觉用不着。”
一个少年的刀法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他如此想着,之前说什么击败善条的事,盐津也没有当真过。
有些东西,不需要让这个年龄的孩子来承担。
这时候的盐津元并没有体会到羽张迅嘱咐他时,提到的“宇智波安的刀收不住”这句话的意味。这时候的盐津元并没有体会到羽张迅嘱咐他时,提到的“宇智波安的刀收不住”这句话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