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时不时地瞥笙之两眼,不懂为何,他总觉得哪裏怪怪的,但说不出个所以然。
富家公子,却未沾染一丝铜臭味,反而透着高雅脱俗的气质,笙之、笙之,岳城之内何时出了这般出色的人物?记得百年前,额,说远了,百年前这小子估计还未出生。
只是见岳城女子围着凈魅疯狂的程度,应该不会放过这等出色的男子,为何他能安然地待在客栈之内,而不受干扰?可疑,实在可疑。
“小东西,想吃东西?”估计是白虎的目光太赤果果,笙之侧脸看向他。
被逮个正着,白虎也不慌,啊呜了一声,装出饥肠辘辘的模样,圆溜溜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眨巴着。
同时,白虎在心裏将自己狠狠地鄙视了一番,曾几何时,他威风凛凛,如今,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再等等,小东西,待会我让人抓条鱼来。”笙之温柔地摸摸白虎的脑袋,白虎想躲,碍于凈魅这个庞然大物,只得任其抚摸。
接下来又是沈默,沈默……
(二十一)湖边小筑
或许是这马车太过舒适,凈魅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等他醒来,看到的就是笙之‘深情款款’凝视他的模样,凈魅心裏一惊,嗖地坐起,额头相撞,笙之皱眉。
“抱歉,抱歉,很痛吗?”凈魅还真有点担心笙之一气之下将他丢下,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这裏有药膏吗?我帮你涂涂。”
“不用。”舒展开微皱的眉,笙之凉凉道,侧目斜视,目光落在凈魅身后雪白的软被,盯着软被上的一块乌黑许久,缓缓移动视线再盯着凈魅黑呼呼的脸,半晌不语。
“你……”
“下车。”撩起车帘,笙之率先下去,这回没有仆人伺候着。
凈魅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扭头看向身后的被褥,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个……该不会是被发现了?
凈魅下车,才知道天色已黑,马车停在湖边,白虎趴在一条时不时蹦达一下的鱼旁边,抬着爪子戳鱼。在兽苑的时候,琉白整天烧一些糖醋鱼、红烧鱼来折腾他,现在,看到鱼就反感。把鱼戳地伤痕累累后,再残忍地丢进湖中,留其一条小命,让它自生自灭去。
“诶,小池,你饿了?”凈魅蹲□问,白虎摇摇头,他只是有点烦闷罢了。
“你在担心姐姐?”
——本大人没那心思,呆女人还没死,本大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和琉白就这简单的关系,既然他安在,琉白也该在某个角落裏好好活着,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小池你口是心非,看你目光闪烁,肯定在说谎!
凈魅笑得邪气。
白虎噌地一下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凈魅!倒不是凈魅的话戳中他的心思,而是凈魅使得密语传音惊到他了。
——你,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密语传音的?
——额,听你说着说着就会了。
这话说的,跟饿了就张嘴吃饭那般自然。
——臭小子,别跟本大人装糊涂!
——小池,我最不会的就是装糊涂,为何我说实话,你都不信我?
语气幽幽,听着那般无辜。
白虎真想一爪子挥过去,拍碎那张装可怜的黑脸,后想想他堂堂一神兽,跟一个臭小子计较,实在有伤大雅,忍了!
真人不露相,就是形容凈魅这样家伙,也不知这真人到底有多真!白虎次次被凈魅惊到,也让他对凈魅的身份越来越怀疑。
这边白虎凈魅大眼瞪小眼,那边笙之的仆人左等右等等不到凈魅,只得派人来寻。看到凈魅与白虎在湖边,齐齐松了一口气,刚才主子说了,凈魅公子若丢了,唯他们是问。
“公子,主子请你进去。”
凈魅这才看到离湖不远处,有个雅致的小筑,他还以为今夜要风餐露宿,原来笙之早有了准备。
“公子请随我来。”
凈魅抱起白虎,跟上。
——臭……凈魅,放开本大人,本大人有腿自己会走。
——啊,小池,我刚才忘了说,车厢内的被褥被我的脸染黑了,你说笙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露出真面目也无碍,反正笙之不是女人,不会把你怎么样。
——小池,你说这话我听着别扭。
——美男计,可用,可用!
凈魅脸一沈。
——你再这般,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