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息山土司叛乱,一路攻至巴蜀,蜀中太守请求皇帝派兵增援。
皇帝传召有司入宫商议对巴蜀用兵之事。
乐蕴人是最后到的,皇帝只抬眸看了一眼,便让如今负责南行臺营兵务的柳砚分析战局,蜀中之地向来易守难攻,若是旁人叛乱,自不必忧愁,可息山部族自幼生长山野丛林,最善兵行险招,此次便出奇兵,沿蜀中天险一路杀到了蜀州城下。
乐蕴翻看前线送来的战报,这才明了所谓的兵行险招到底是什么了。
那蜀中刺史倚仗峭壁天险,自觉息山土司的部队无法越过层层峰峦,是以向来守备松弛。
而那息山土司竟趁夜色,命手下以厚棉被裹身,自山壁滚落下来,十者可存一,百者则存十,星夜将戍守天险的士兵拿下,待天亮守备军打开营门,便已是被息山部队团团包围兵临城下了。
皇帝登基以来,国朝久无战事,也是粮草储足,战马膘肥,并不畏惧西南土司兴乱,只是在挑选领兵之人之上多有顾虑,但最终还是在柳崇徽与玉箫的建议下,选择了柳砚统兵的南行臺营出征巴蜀。
一来未柳砚在军中造势,二来也是为瓦解永福的一部分兵权。
三日后,柳砚率南行臺营三万五千兵马出征西南。
那日点将臺,柳崇徽与乐蕴都去了,柳崇徽去送柳砚,而乐蕴只看了看跟在柳砚身后的李守节。
大军浩荡出征,龙旗虎纛随风飘摇,渐渐便什么也看不清了。
乐蕴回望绣峦成堆的长安,骊山渭水太极宫,依旧一如她十五岁那年踏入时般恢宏浮华,只是如今的她已站在了长安的高处,在青云之端,再不会对这百尺高楼、千臺万阁有任何惊艷之感了。
她蓦然转身,再度踏入了长安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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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接下来全是刀子……怕了吗……怕了吗……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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