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阿琼见她笑了,便也忍不住笑道:“老师喜欢就好。”
“阿琼。”乐蕴道,“你还记得,我曾问你,要不要给自己一个姓?”
阿琼眼中一亮:“老师……是愿意让我和您姓乐了吗?”
“柳氏有半朝清流,门生故吏无数,青云宫官学裏的老师先生多半也是他们家的人,在民间读书人裏更有……”乐蕴一顿,“他们家正长房嫡出的女儿与我有些交情,若你愿意……”
阿琼已听懂了她的话,眼中瞬间黯淡下来:“老师……”她跪在乐蕴足前,“凭他柳氏有千百个好,可我偏就不喜欢。老师为何,为何就不愿赐姓给我呢?”
乐蕴嘆了口气:“阿琼,老师只有你一个学生,有些话,老师也只对你说。我的出身,门第,名望,都不能给你太多的倚仗。你若顶着我的姓氏,不但连青云宫官学的门都进不去,日后更是有被我连累……”她顿了顿,抬手抚摸了一下女子的发,“你才十五岁,学问便做的这么好,很快以我的资质便不能再指点你更多了。老师的路就到这裏了,可你不同,难道你要在这裏卖一辈子书吗?”
“老师也有修史之志。”阿琼道,“我可以帮老师搜寻史料,帮老师校验修正,还能以三才局的名义刊发,让老师闻名于世。”
乐蕴摇了摇头:“这些事,没有二三十年的功夫是做不完的。”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事情就是坚持,因为自身与外物的干扰,很多的事业都是身死而未竟的,也就把遗憾留给了自己与后人。
“那我也可以陪老师二三十年。”阿琼的脸上是决然的坚毅,“日子还长,能这么陪着老师我就很满足了,除了老师,我在这世上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老师别不要我。”她垂下头,伤心溢于言表,让乐蕴也不禁自责起来。
二三十年,如果日子真的能像说的这样一眼看到头,该有多好。
“傻孩子。”乐蕴嘆了口气,“老师怎么会不要你,是老师的错,这事儿以后便不提了。”
阿琼抽了抽鼻子,这才站起身,乐蕴把自己的茶端给她喝下顺顺气,摇头嘆息:“怎么这样爱哭,可一点不像我。”
阿琼破泣为笑:“老师最会惹人难过,自己还不知道。”
“一会儿和我回去,去府上吃晚饭吧。”乐蕴道。
“真的?”
乐蕴笑了笑:“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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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请问椿皇后,当年你为什么没能把四境国史编完?导致我们乐子一还要接盘。
椿子:我乐意。
作者:……(我当初为什么要把她写成这样臭屁的性格)
郁·护妻狂魔版:是我怕她太劳累啦所以就不让她写了
椿子:嗯,对
知道真实情况的狼蚩大汗赫连齐and丹辽女汗兴昔:因为这个女人一写我们两个就造谣我们!虽然我们是做了很多坏事但是这个女人她没有职业素养啊!
椿子:我才没有(嘴硬)
玉樽女王玺暮:其实……是有一点啦,比如,浑忽就把我写的……太……完美了一点,连我小时候打鸟窝这种事也说成了弯弓射大雕……(努力维持微笑ing)
作者:所以小乐子这事还是得你接盘
对不起大家,昨天突然不太舒服,今天补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