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辈子做的那些事情,顾妍忍不住落下两颗泪。
他低头吻了她眼角的泪,他声音很让人着迷,很有磁性,同时带着几分温柔和宠溺。
他说,“顾妍,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想听你说你想我。”
顾妍伸手抱着他,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重覆着他的名字和那句我想你。
瞿枭也甘愿与她沈入海底,哪怕下辈子万劫不覆,他也愿意。
只要这辈子他能留住她,就是下地狱永不超生,他也心甘情愿。
……………
两个小时后,瞿枭才从后座上下来,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开到玫园。
他先下车,把大衣披在顾妍身上,抱着她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齐烟和梁悦然跟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
她们一看见瞿枭回来了,几乎是同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瞿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梅姨,帮我热一杯牛奶,我一会儿下来拿。”
看着瞿枭抱着顾妍往楼上走,齐烟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瞿总,她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瞿枭头也没有回道,“不是,我带她上去洗个澡。”
“哦,洗澡啊。”齐烟点了点头,可是下一秒她直接喊了出来。
“卧槽,洗澡,你们回来都干啥了,为什么要………”
她话还没有说完,梁悦然连忙捂着她的嘴,小声道,“看破不说破,我们都懂。”
齐烟点头,很快就觉得不对劲,她抓着梁悦然问,“不对,你跟我一样是千年单身狗和万年老光棍,你懂什么?难道你也被猪拱了?”
梁悦然一脸懵逼的看着她,然后白了她一眼,“你才是被猪拱了。”
齐烟也觉得形容不对,连忙改口道,“那就是你把人家白菜拱了?”
梁悦然黑着脸,强忍着给她一拳头的冲动道,“懒得理你,我也要喝杯热牛奶,你要不要?”
“要要,我要五分热的,太热烫嘴,我没男人给我吹。”齐烟重新坐回沙发上。
梁悦然这几天已经习惯了,也就没有理她。
楼上。
瞿枭细心的给顾妍擦拭着头发,然后用吹风机给她吹干。
直到全部吹干,他才去洗澡换衣服。
等他出来,就看见顾妍正拿着吹风机在等他。
瞿枭走过去,蹭了蹭她的鼻子道,“怎么起来了,不累吗。”
顾妍摇头道,“我也想给你吹头发。”
她拉着他坐在椅子上,学着他刚刚的样子,轻轻的给他吹着头发。
他的头发很柔很顺,摸起来的手感比她的都要好。
头发吹干之后,她刚放下吹风机。
瞿枭就把她拉到怀裏,抱着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顾妍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道,“怎么了。”
瞿枭声音裏带着几分低沈道,“其实,这段时间在国外,我一直都以为跟你的这些日子都是我在做梦,在外面,我甚至都不敢睡觉,因为我只要一睡着就会梦到,我回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我,避开我,远离我,甚至……厌恶我。”
他越说,抱着她的手越紧了,暗淡低沈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地说,“我甚至都不敢跟你发消息,打电话,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我把梦跟现实弄混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接受过我,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或者说是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