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悦然已经听不出这声音是谁了,她紧紧抓着面前人的衣服,声音有些颤抖的问,“是停电了吗,还是跳闸了。”
瞿白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一些,“不知道,应该是跳了。”
梁悦然听出了是瞿白的声音,她没有再说话,她本来想推开他的,但她害怕。
瞿白本来是下班了,见这一层楼的灯没有关,想来关灯的。
他刚关了这层楼的总闸,就听到茶水间的有人,他第一时间就听出了是梁悦然的声音,他下意识快步走了过来,都忘了开灯。
瞿白感觉到怀裏的人没有那么颤抖了,他问道,“不是下班了吗?你怎么还没有走?”
梁悦然声音低低道,“我迟到了,表哥让我加班一个小时。”
一听是瞿枭,他冷笑一声道,“你倒是很听他的话,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梁悦然没有说话,因为她感觉到瞿白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她按住他的手,有些愤怒道,“瞿白,你住手。”
瞿白轻笑一声道,“看来你没事儿了,那我就走了。”
他说完就松了手,下一秒,梁悦然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别走。”
她声音裏有些害怕道,“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下楼。”
瞿白就那么看着她,其实这裏也不是很黑,还有灯光从窗户照进来,只是茶水间比较黑而已。
感觉到她的手有些颤抖,瞿白伸手搂着她腰,下一秒,将她抱起来坐在茶水间的柜子上。
梁悦然,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为什么你碰到你,我就跟疯了一样。
梁悦然有些害怕的抓着他的肩膀问,“你要干什么。”
瞿白勾唇一笑道,“我刚刚看见一个大耗子从你脚边跑过。”
梁悦然一听,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谢谢你。”
瞿白喉结滚动道,“来点实际行动谢吧。”
他说完,直接吻上了梁悦然的唇。
梁悦然下意识想要推开,瞿枫却是一只扣她的后脑勺,一种手搂着她的腰,她根本就没办法推开他。
到后来,直接变成了瞿白双手捧着她的脸,她的手本能的放在他的肩膀上。
“啪”的一声,灯亮了,同时还响起了一个声音。
“咦,谁把总闸给关了,田姐不是说梁小姐还没有下班让我随便送点吃的给她吗,人呢?”
“梁小姐,你还在吗?”
梁悦然一听,狠狠地咬了瞿白一口,猛得推开他,怒视着他。
是他关的灯,他居然还在这裏当好人。
瞿白擦了擦嘴角,勾唇一笑,小声道,“你说要是让她们发现你跟我两个人黑灯瞎火的在茶水间,传到瞿枭耳朵裏,你觉得会怎么样。”
梁悦然脸都白了,她从柜子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他走了出去。
“我在这裏。”
那员工有些疑惑道,“梁小姐,你怎么关了灯在茶水间啊,裏面黑漆漆怪吓人的。”
梁悦然笑了笑道,“我刚刚在茶水间泡咖啡,不知道哪个手贱的把灯关了,我手机也没带,刚准备摸黑回办公室拿手机打电话你就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员工把手裏的外卖递给她道,“梁小姐,这是田姐让我们点外卖的时候给你点的,对了,我们下班了,你一会註意点。”
梁悦然点头,接过外卖回了办公室。
她刚坐下,瞿白就端着她的杯子走了进来。
梁悦然冷眼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瞿白把水杯递过去道,“你的热水。”
梁悦然看都没有看那杯子一眼,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裏,“你碰过的,我嫌臟。”
“臟?”
瞿白冷笑一声,双手撑在椅子上,把她困在怀裏道,“你身上哪裏我没有碰过,照你这么说,你自己也臟吗?”
他说着,手伸到了她的唇上,“你刚刚跟我接吻的时候不是没有拒绝吗,梁悦然,其实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吗。”
梁悦然想要推开他,他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就那么看着她。
梁悦然觉得有些诧异,她居然从瞿白眼裏看到了隐忍和莫名的悲伤,甚至还有她,看不懂的感情。
最终,她避开他的目光道,“你想多了,我有幽闭恐惧癥,突然黑了我害怕,所以刚刚就算是一条狗,我也不会拒绝的。”
狗?
瞿白笑出声道,“是吗,刚是因为害怕,那现在不害怕了吧。”
梁悦然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瞿白再次吻了下来。
他几乎是把她圈在怀裏,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着他吻。
梁悦然并没有闭上眼睛,她清楚的看见瞿白脸上的表情……
“梁悦然。”
瞿白放开了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叫了一声,“你还是没有感觉吗。”
梁悦然看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有些覆杂。
就着瞿白再次吻下来的时候,她一把推开了他,抓起,桌子上的眼色和手机就跑了出去,连包都没有拿。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裏,瞿白坐在她刚刚坐的办公椅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这是怎么了。
他一开始只是想逗她的,可是到后面他却发现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是瞿枭的表妹啊,她怎么可能跟他站在一条线上呢。
想到这裏,瞿白起身关了灯出了办公室。
看来他是这段时间太压抑了,所以才会有想要靠近梁悦然这种错觉。
他拿出手机给田任打了一个电话,“五光十色,搞起来。”
………
梁悦然把车子开离了瞿氏才停在路边,她有些烦躁的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