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齐烟把头从膝盖裏抬了起来,“你回来了。”
她声音有些发抖,之前因为在瞿枭别墅裏,所以把外套脱了,现在就穿了一件高领针织衫,一条休闲裤,脚上踩着拖鞋。
她已经在这裏等了几个小时了,楼道裏的风吹的她都快没知觉了。
唐青儒连忙脱下自己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半搂着站起来,拿出钥匙开了门。
齐烟一直坐着还没有感觉很冷,披着从他身上脱下来的外套,感觉到外套传来了属于他的温度,她忍不住鼻子发酸。
唐青儒开了灯,扶她坐在沙发上,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去饮水机给她接了一杯热水过来。
唐青儒皱眉,严肃的看着她,“这么冷,你就穿这么点儿,你想生病吗。”
齐烟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他问,“你会在乎吗。”
唐青儒看着她,无奈的嘆了口气,走进了厨房。
齐烟看着房间裏的布置,还是跟三年前一样,看来他还是念旧的。
那他为什么就不念她呢。
不知道是不是坐了太久的原因,还是吹了太久冷风的原因,齐烟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沈沈的。
她脱了鞋子,蜷缩在沙发上,紧紧抓着身上的外套。
等唐青儒煮好姜汤水出来,她已经睡着了。
唐青儒皱眉走上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有点儿烫。
他嘆了口气,把她抱到房间裏的床上,盖好被子,拿着钥匙出了门。
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才从外面回来。
手裏提着温度计和退烧药,退烧贴。
给她量了体温,发现是低烧。
他又重新热了姜汤水进房间,“齐烟,快起来喝点儿姜汤水。”
床上的齐烟迷迷糊糊的哼唧了几声,也没有睁开眼睛,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
唐青儒坐在床边,伸手抚着她的眉心,“小小年纪,怎么眉头皱成这样。”
想到什么,他又重重嘆了口气,起身把房间裏有关她的所有东西都收了起来,放进另外一个房间裏锁了起来。
既然要断就断干凈吧,不要耽误了她大好年华。
重新回到房间裏,唐青儒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了她脸上。
他当初的确是动心了,当她拿着户口本出现在他家门口的时候,他的确是想跟她领证的。
如果没有她父亲的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传的沸沸扬扬的师生不伦的关系,他或许也会跟她在一起的。
唐青儒无力的嘆了口气,或许他们没有错,错的是世俗的眼光。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哪怕他只给当了她两天的家教老师,他也是她老师,不是吗。
唐青儒一夜没睡,都在观察着她有没有发烧。
半夜的时候她发烧了,给她餵了一颗退烧药,又退了去。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唐青儒才出了卧室,在沙发上靠着睡着了。
齐烟醒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因为发烧的原因,她感觉口渴,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在他卧室裏,她下意识去寻找他的身影,发现他并没有在卧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