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看来是没什么事呢,真是太好了。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是什么样的噩梦会让斐迪南大人如此难受呢?”
“已经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无需知晓。”
斐迪南大人的表情比平时的更为沈重,既不是社交性笑容也没有皱起眉头,而是微微抿起嘴来,仿佛是什么不想被提到的往事。
已经不可能发生,也就是说是已经完全过去的事情吧。
既然本人不想说,我也没想过要追问,我无意去挖掘他人的伤疤,特别是斐迪南大人的往事。
“你还不回去吗?我已经没事了。”
“我来给你抱抱!”
“唔!快放手,我们都只穿着睡衣这么做成何体统,就算要补充也给我等到明天!”
听斐迪南大人这么说,我便抱得更紧了。
“需要补充的是斐迪南大人才对!明明痛苦得在梦中呼唤我的名字了,难道我还可以坐视不理吗!请不要说教,抱住我就好了!”
“虽然明白斐迪南大人是不想给我添麻烦,但在噩梦之后抱抱这种事是家人的义务一般的存在,在很小的时候我做噩梦了多莉也是这么抱着我的,只要抱过之后就不会做噩梦了哦。”
“有不会做噩梦这种说法吗,这件事我可没听说过。”
斐迪南大人勉为其难的用手环住我,似乎不想触碰到我的身体。
“这样就好了吧。”
“不行!在神官长好好抱住我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我知道了,尽快回自己房间吧,你不够睡我会很困扰。”
言下之意是我继续留在神官长的房间被其他人发现了会很困扰吧……
好不容易被我说服了的别扭的斐迪南大人把手搭在我的背上,我也顺势跨坐在斐迪南大人的腹部把身体支撑起来好让费迪南大人好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对对,就是这样,治愈吧心灵!
斐迪南大人的手宽大且温暖,在启动了制冷魔法道具的房间裏正好代替被子盖在我的身上,非常舒适。
感觉可以就这么睡过去呢。
也许是之前向梦之神席朗托罗莫的祈祷生效了,我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斐迪梅茵】ss闲话.斐迪南的苦劳夜
.本篇完结后
.接上篇“罗洁梅茵的夜访”
.斐迪南大人头疼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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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所拥抱着的,用不知廉耻的姿势坐在我身上的女性是我的未婚妻罗洁梅茵。原来身噬的缘故发育缓慢,又由于在尤列芬中泡了两年比同龄人要娇小许多,有些瘦弱的身体被神力一下催熟成应有的样子,现在拥抱起来比原来更加柔软也更有女性的魅力,由于仅隔着轻薄睡衣所以可以感受到罗洁梅茵从小便偏高的体温,这样破廉耻的状况让我一下有一些无所适从。
罢了,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多年我也早该习惯才对。
我强忍住想按压太阳穴的冲动,将註意力放在被单的花纹上,不去关註罗洁梅茵睡衣大开的领口中露出的曼妙肉体。
这个笨蛋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攻击我理性的壁垒,当初将名字献予她的确是个正确的选择。虽说这么多年对于控制罗洁梅茵,猜测她的下一步会做什么这一方面我对自己有信心,但罗洁梅茵的特性之一就是总会有一些出乎我意料的行为,如果类似这样不知廉耻的姿势再升级的话,我不确定我还可以控制住自己。
将名字献予她,在情况实在控制不住的时候她还可以使用献名石阻止我,这样是最好的,我不想在任何事情上伤害到她,特别是当初提出“不要期待我会对您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是将我当为家人的人是罗洁梅茵,对这方面的感情迟钝的她到底会怎么看待“冬天”这一点我无从得知,万一失去理智的我给她留下了阴影,这是最坏的结果。
这样便好。
我这样说服自己,虽然不能否认我对罗洁梅茵有男女之间的情感,以及那之上的,但现在的生活已经令我感到很满足,只要罗洁梅茵感到快乐便佳,与其让她触及前世活到二十二也无法理解的感情而感到困扰,我更想看她将我称之为家人的时候绽放出的笑容。
出于私心,我在罗洁梅茵不会註意到的情况下,我在紧贴罗洁梅茵的双手放出些许魔力,让罗洁梅茵感知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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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便好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已经过了十分长的时间,不知道有没有半钟,我不清楚罗洁梅茵方才是以怎样的方式来到我的房间的,既然骑士团没有动静,那么应该是从房间的窗户什么的地方出来的吧。不过既然判断我被毒害,罗洁梅茵不会只身前来,至少带着今晚值夜班的护卫骑士安杰利卡,如果安杰利卡离岗太久也会引人猜疑。
尤修塔司也在床边站着了,言之又止,似乎很感兴趣裏面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刚才是直接爬上我的床的,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真是引人遐想。
综上所述,罗洁梅茵必须要回去了。
完全不回应在,闹气吗。
“‘十分感谢你的好意’,这样你便满足了吧,快松手。”
我轻轻握住罗洁梅茵的手腕,示意她放开我的睡衣,但本人只是发出不满的哼声,像睡眠中的苏弥鲁一般用头磨蹭一下我的胸膛表示不满。
“罗洁梅茵,快醒醒”
我摇晃罗洁梅茵的肩膀,但效果并不大,罗洁梅茵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双手扯着我的睡衣,这个姿势我根本无法动弹,就算罗洁梅茵在女性中也偏娇小,但就算如此真实年龄来看她也已经成年了,我无法像她年幼的时候一样将她拎起来或者从身上硬扯下来,使用身体强化的话在有限的空间内有可能会伤到罗洁梅茵,也作罢。
我再摇晃了一下罗洁梅茵的肩膀,依旧没有反应。
到底是怎样才会睡得这么死,在男性的床上也太没有危机感了,如果是身为监护人我会非常担忧。
我註视着整个人软在我身上的罗洁梅茵,不禁按住了太阳穴。
总之得先保暖,在制冷魔法道具启动的情况下这样睡一晚恐怕罗洁梅茵的身体遭受不住,原先的被子被尤列芬打湿,虽然不影响使用但还是保险起见,更换为好。
我房内的侍从只有尤修塔司一个人,也无法在深夜唤女性侍从前来帮忙,我只好使用被子干燥的一边把罗洁梅茵与我的身体盖住,稍后让尤修塔司带来新的被子再进行替换。
虽然不想让尤修塔司看到这一幕但也没办法,我没有预备轻薄的毯子,整床的被子如果不拉开床幔的话无法放进来,盖住罗洁梅茵的身体还比较得体。
看来也得下新的订单才行……
“新的被单以及您吩咐的奥多南兹用魔石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我现在可以拉开床幔吗。”
尤修塔司的声音中多多少少带着些笑意,想必是联想到了什么,令我莫名的不快。
“闭上眼睛,我拉开床幔后你把被单直接放进来,在我许可之前绝对不可以睁开眼睛,这是命令。”
这种说法似乎更容易让人误解,简单快捷但想到后续的解释就感到头疼,在这个时候我就非常羡慕罗洁梅茵对于这方面的迟钝。
我用一只手稳定住罗洁梅茵,往床中间移动以免被单压到罗洁梅茵,如果因为这样醒过来就糟糕了,只会增加麻烦罢了,现在的情况还只有我自己的侍从就已经如此麻烦,说到底一半是呼唤了罗洁梅茵的我的错,另一部分就是在说着安慰我却自己睡着了的罗洁梅茵的错。
“这样就好,旧的被褥明天再收拾,你回到侍从的房间在我下令之前好好休息便佳。”
“可是斐迪南大人……”
“唔……”
唔,罗洁梅茵!!
女性的哼声让尤修塔司沈默了,我也完全不想解释。
“十分抱歉,我立马回房。”
“嗯。”
在她醒来之后好好掐她的脸吧,作为贵族女性却在他人面前发出哼声引发误解的惩罚。
我唤出奥多南兹询问莉瑟蕾塔身边是否有别的人,在确定无人窃听后告知莉瑟蕾塔罗洁梅茵我会在清晨送回,随后便放空并註视床沿上的雕花。
不眠的原因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增加也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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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后
“吼冻哦!”“这都是你的错,好好接收惩罚吧。”
我用拇指与食指掐住罗洁梅茵两边脸颊以揉搓的方式往旁边拉扯开,又用力往裏按,享受着极佳的触感。
嗯,这就是所谓的“减压”吗,还行。
“可是,一开始难道不是斐迪南大人害我担心了我才前来斐迪南大人的房间的嘛!人家只是想安慰您,这样欺负我实在是太过分了!以及后面会发生的事情有一半是巧合吧,并不完全怪我哦!”
好不容易脸颊得到了解放的罗姐梅茵如我所料马上开始了反击,而我也趁此再度掐住她的脸颊。
“噢,在我身上睡过去,发出哼声,让我一夜无眠与将你送回房后接受你和我的近侍火热的目光的洗礼,这一切竟然都是巧合也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我没有把真心话说出,只是享受着与罗洁梅茵一起度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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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迪南的视角好难———是我原作修行不足【斐迪梅茵】被席朗托罗莫所厌恶
.神明的恶作剧
.这一篇没有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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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修塔司,跟我报告今天的预定。”
贵族院结束,我与罗洁梅茵返回艾伦菲斯特。今年是罗洁梅茵在贵族院的最后一学年,如果是往年我与罗洁梅茵都是尽可能在贵族院度过一整年,避免出现在养母大人面前,但从今年起罗洁梅茵大人就成年了,无法通过特别措施留在贵族院,而我当然也跟着罗洁梅茵回到了艾伦菲斯特。
而留在艾伦菲斯特就会有大量的杂务交给我与罗洁梅茵,因此每天的预定都是溢满状态,完全没有时间让我们见面。
“我正要来告知您,刚才奥伯送来奥多南兹,表示今天的预定全部取消,三名领主候补生自行举办茶会作贵族院总结。”
“茶会预定,竟然在今天突然告知吗。”
这很奇怪,一般茶会会至少提前三天发出邀请,而这次是父亲大人直接送来奥多南兹要求领主候补生三人自行举行总结会,令我警觉起来。
周围并没有异样,就算真有我没有察觉到的,擅长收集情报的尤修塔司也一定会告知我,而没有异样正是我担心的地方,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令我十分不安。
总之做好完全的准备,或许只是维罗妮卡的挖苦也说不定,况且罗洁梅茵也一定在,并不算糟。
我这么安慰自己,着手准备今年贵族院总结所需的资料,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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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尔维斯特大人,斐迪南大人到了。”
我来到作为茶会室的罗洁梅茵的房间,齐尔维斯特早已入座,近侍排成一排站在墻边,裏面混着罗洁梅茵的近侍,但罗洁梅茵本人却不见踪影。
“斐迪南你来了,跳过问好直接入座吧。”
齐尔维斯特的侍从领我到预留给我的位置,身边坐着芙罗洛翠雅,想必我的身边便是罗洁梅茵的位置。
不过罗洁梅茵的杯子裏并没有茶,与其说离开了很久不如说从一开始就不在,只是单纯摆上了餐具罢了。
“我们需要讨论有关于今年的创新食谱的改良方法,避免食谱洩漏,除了向在座的各位献名的近侍,其余人员到门外去等候。”
这么说的话在场的近侍就只有我的侍从尤修塔司和护卫骑士艾克哈特了,就连卡斯泰德都被屏退,有维罗妮卡派的文官想要留下,被齐尔维斯特以“我是奥伯第一夫人的亲生儿子,就这一点还不足够吗。”给压了回去。
在所有无关人员都离开了罗洁梅茵的房间后,我才开口说从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今天的茶会就仅仅是总结吗,看起来不仅如此。”
“她在裏面,你直接进去吧,登记魔力了吧。”
她指的是罗洁梅茵,看来这次茶会是父亲大人为了给予我与罗洁梅茵一次单独谈话的机会而举办的,身为养子与养女,我和罗洁梅茵被维罗妮卡所戒备,一般不会有互相交谈的机会,而这个方法是我第一天搬到城堡的时候罗洁梅茵想出来的,想必当初仅是罗洁梅茵对幼小的我表示同情吧,谁也没想到我与罗洁梅茵的关系会变得如此密切。
我往魔石中註入魔力,打开了秘密房间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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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洁梅茵的秘密房间陈设与我的相似,避免下毒而自己制作各种药物的操作臺,长椅子与许多的书箱。
罗洁梅茵背对着我,借着秘密房间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书。
“罗洁梅茵。”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打断她。
“要叫姐姐大人哦。”“这点如何都好吧,在秘密房间中。”
“是斐迪南呢,在贵族院后好久没有独处时间了呢,请给我抱抱!”
如往常一样叨念着的罗洁梅茵让我松了一口气,虽然一进门就要“抱抱”这件事令人在意。
似乎表情也有一些不对。
我伸手抱住罗洁梅茵。成年后的罗洁梅茵盘起了头发,未成年时被遮盖的颈部暴露在外,令我有些紧张,打算深呼吸冷静下来却只能闻到罗洁梅茵的淋香的味道。
“这样便好了,让我检查一下。”
我如往常一样检查罗洁梅茵的脉搏是否正常,以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我身上沾染了延迟发作的毒物,罗洁梅茵身体虚弱,就算粘上一点也可能酿成大祸。